话还没说完,我一头栽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家庭医生正在给我量血压。
苏景川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医生,她不会是为了讹我,故意晕的吧?”
医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她小时候被反复转卖,长期处于没有安全感的环境。”
“她可能把钱当成保命的东西,突然看见财物被毁,受到刺激,才会心律失常。”
医生摘下听诊器:“以后别在她面前烧钱、砸东西,更不能拿断掉她的生活来源吓她。”
“再来几次,真可能出事。”
苏景川咽了咽口水。
我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十万还算数吗?”
他嘴角一抽:“算。”
“精神损失费另算吗?”
“也算。”
我虚弱地伸出手:“先转账。”
“晚一秒,我的心脏都没有安全感。”
3
苏景川给我转了十二万。
其中十万赔偿、两万医药费。
我盯着到账短信看了十分钟,心率当场恢复正常。
医生无语了,苏景川也沉默了。
只有苏雅宁脸色难看得像吞了**。
从那以后,苏家人跟我说话都小心了不少。
妈妈想骂我贪财,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换成:“满满,你要......合理热爱劳动所得。”
苏景川想冻结我的***,被医生一句别刺激她吓了回去。
就连苏雅宁都不敢再碰我的东西。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三天后,她浑身湿透地冲进客厅,右手手腕红了一圈。
妈妈心疼坏了。
“雅宁,谁欺负你了?”
苏雅宁咬着嘴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