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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远急火攻心,命人将淮秀拖出去打了一顿。
没想到第二天陈修远一到国子监,所有人都在谈论他强抢继母钱财,毒打逼死庶女之事,他们拿着一份清单,就是前不久他们在金陵急着卖出的云想容的财产明细。
国子监祭酒刘不凡将陈修远叫来狠狠训了顿:“这可是户部的人送过来的,我念你勤恳,向皇上求情,免你丁忧,可你连家都管不好,让上面给我为难,你若解决不了家庭问题,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陈修远连连擦汗:“这内宅之事,全是内人操持,我回去好好说说她。”
户部侍郎简冲是从金陵来的,陈修远不知自家这小丫头如何能让简侍郎为她开口撑腰的。
陈修远回来,听说冯氏今天还去探望了被打得下不了床的淮秀。冯氏说:“那死丫头,阴恻恻地对我说,她就一条贱命,哪天我弄死她了,就算我哥哥来了未必能护得了你。”
陈修远大惊:“你别惹她,快找人帮她去医治,她若死了,我这几十年的经营,说不定就全真没了。”
冯氏回了趟冯家,回来后着人给陈淮秀治病,好吃好喝侍候着。
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冯氏和冯莺莺怎可服气,总会给淮秀小鞋穿。
那丫头,从不吃亏,每次受了委屈,回房之后,她院里便哭声震天。
冯氏的丫环回来说:“院门关着的,好像不是三小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