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秀一走,冯氏松了一大口气,对儿媳说:“她一回来,我就紧张。和她说话,我就怕。她越规矩,我心跳得越快。以后没事,你别让她找我。”
冯莺莺忙点头:“知道了,娘。”
冯莺莺也怕,她们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就是玩不过陈淮秀。
陈淮秀进府半年,她们刁难冷落了她半年,小丫头忍让了半年。
半年之后,冯莺莺给二妹飞絮置办的过节的行头比淮秀多了两倍。
陈淮秀知道了,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她摔了筷子,一改往日受气包的形象:“你们贪了祖母留给我的嫁妆,将我哄进这里,说什么,以后你二姐姐有的,你都会有。二姐姐的东西多着呢,我那房里雪洞一般,我那几万两银子,不知能置多少东西。你们这是哄鬼呢。”
冯氏黑了脸,怒喝道:“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陈淮秀并不惧她:“行,那就放我走。”
陈修远很少发声,听淮秀这般无礼,训斥道:“不得胡闹。”
淮秀斜着眼看着他:“贪着继母的嫁妆为你铺路买官、买房、娶妻,事成之后,借着妻子之手,强行将继母踢走。继母死后,强占她的遗产,强抢继母留给女儿的嫁妆,身为管理天下文人的官员,你的孝道呢?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颜面去教化别人?”
陈修远是国子监司远,从四品,辅助祭酒管理朝廷教育。
陈修远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你反天了?”
淮秀看着陈修运,并不因为他声音大而怕他。她慢慢坐了下来,与陈修远平视:“我出生没吃过你家米,没喝过你家水,抢我财产时,你们可是当着家族长老,列祖列宗发过誓,会好好待我的。可转头又用对付祖母的方法来对付我。行啊,不放我走,我也不想走,等你弄死我了,你这官也别想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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