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逼你选我。”
她看到这些消息时,心里总会升起一种隐秘的安稳。
只要我还在发,就说明我还没走。
可这一次,聊天框空荡荡的。
没有我小心翼翼递来的台阶。
周知意拨通我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关机。
第三遍,系统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这才意识到,我把她拉黑了。
许明川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知意,你找到砚舟了吗?”
他声音很轻,像是真的担心。
“他肯定只是想让你着急,你别太放在心上。”
“以前他哪次不是这样?”
“退群,拉黑,说分手,最后还是回来。”
周知意没说话。
许明川继续道:“他最怕你不理他。”
“你晾他两天,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晾他两天。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周知意突然想起很多画面。
我在朋友聚会上被投票输掉副驾,安静坐进后排。
我生日那晚站在没点蜡烛的蛋糕前,看她接过许明川递来的电影票。
那时她没有心疼。
周知意挂断电话,坐进车里。
口袋里的信封硌得她发疼。
她拆开。
银色手表落在掌心。
她盯着那块手表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