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该期待的,不是吗?
我朝着车边走去。
打开车门,糯糯扑进我怀里,失落的问:
“妈妈,为什么爸爸不保护你,去保护阿姨,明明妈妈更危险?”
是啊,连五岁的小孩都看见了,他却没看见。
压下酸涩,我摸了摸女儿的头:
“因为爸爸是远视眼,只看得见远处。”
女儿似懂非懂的点头。
一连多天,裴知淮都没回家。
直到这天,我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
“易夏,沈舒最近身体一直反复不适,跑遍了所有医院,做了**检查,查不出任何病理问题。”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冷声说道:
“我找了**大师看,问题根源在墓地,***和沈舒母亲的坟相距太近,气场相冲,压住了沈舒的运势福气,缠得她久病难愈。”
手指紧紧扣住手机,我不敢置信问出声:
“你什么意思?”
“把***的坟迁走。”
裴知淮语气坦然,没有丝毫愧疚与不忍,
“尽快安排,别再拖累沈舒的身体。”
一句话,狠狠砸在我心口,砸得我喘不过气。
沈舒上初中时,经常和秦柔来我家。
我妈记着沈舒喜欢吃***,每每她来,都会特意为她做。
甚至后来她母亲重病离世,沈家早已破产负债,家徒四壁,连一口棺木都无力承担。
是我拿出积蓄,让沈舒的母亲得以入土为安。
我和我妈没有半点对不起她。
可现在,她不放过活着的我,连死去的人都不肯放过。
我死死咬着唇,颤抖着声音开口:
“不可能,我母亲入土多年,安稳清净,绝不迁坟。”
我的拒绝,彻底惹怒了电话那头的裴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