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签。”
“为什么?”
“因为这场婚姻,是你唯一拿得出手的成绩。”
他松开我,转身替方宜披上外套。
那张揉皱的检查单从包里掉了出来。
方宜弯腰捡起。
我正要伸手,她却被傅淮安护着撞了一下。
检查单落进冰桶,很快被融水浸透。
傅淮安没有回头。
“明早九点,我要看到签好字的文件。”
第二天九点,我把文件放到傅淮安面前,却没有签字。
他扫了一眼空白处。
“还没闹够?”
他用那支银色钢笔敲了敲签名栏。
钢笔是我刚进翻译院时,他送我的礼物。
后来我为他辞职,那支笔也留在了他的书房。
如今,方宜的英文名字刻在了上面。
我伸手拿起来。
傅淮安皱眉。
“别动,方宜用习惯了。”
“这是我的。”
“一支笔而已。”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
“昨晚的分数不作数,拿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没有接。
“你把她的名字刻上去,也是因为她更合适?”
方宜端着咖啡进来,闻言停在门边。
“晚棠,对不起。淮安说这是公司库存,我不知道它对你有特殊意义。”
她立刻拔下笔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