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她撕碎的手账本。
现在被透明胶带一页一页、笨拙地粘了回去。
“你看,我把它粘好了。”
“车票我也一张一张拼起来了。”
“你不是想来古镇吗?我陪你。”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看着那本满是裂痕的手账,轻声说道。
“破了就是破了。”
“粘起来,也是一堆垃圾。”
“瑾言...”
周婉清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别说这种气话。”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那天把手账给云川。”
她急切地解释。
“我那是权宜之计。”
“他帮我拿下了城南的项目,我总要给他点面子。”
“我心里只有你。”
她把那本粘满胶带的手账往前推了推。
“跟我回家吧。”
我看着她。
觉得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既可悲又可笑。
权宜之计。
这四个字,她用了三年。
每一次委屈我,都是为了顾全大局。
每一次偏心别人,都是因为我懂事。
“周婉清,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把那本手账推回她面前。
“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里没有人需要我送解酒汤,也没有人需要我配合演戏。”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