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司机发来视频。
松子凑到袋口,尾巴猛地竖起来,鼻尖贴着袋子,低低呜了一声。
它记住了。
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陆时谦站在病床边,质问我。
“棠音,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笑了下。
“比如你发给许清漪的消息吗?”
他瞳孔一缩。
“你偷看我手机?”
“你在我生孩子的时候,给别的女人发消息。陆时谦,到底是谁该心虚?”
他沉默片刻,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样子。
“清漪情况不好,我只是安慰她。她一个人在楼上,孩子也危险。”
弹幕飘过。
危险?她的孩子早就没了。
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铺垫。
我闭了闭眼。
握紧女儿的小手。
“陆时谦,今天起,你不能单独接近她。”
2.
那一夜,我和我妈都没睡。
女儿睡在我身侧的小床里,床轮被我妈用椅子卡住。
门口守着闻家的司机。
走廊另一头,是陆时谦安排的人。
他以为我不知道。
凌晨一点,护士推着车进来。
“闻女士,该给宝宝测黄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