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遥更是冲上前,一把揪住沈照临的衣领。
“你知道那边有危险,还故意让予棠逼着柏舟去?”
沈照临哭着抓住阮予棠的袖子。
“予棠姐,我只是想试探一下柏舟哥在你心里的位置……我没想害他……”
阮予棠猛地甩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沈照临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眼底发红,声音几乎失控。
“如果闻柏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来赔!”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治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
“命保住了,但脑部受到重创,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看病人自己的造化。”
阮予棠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阮予棠面色憔悴地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里全是血丝。
见我睁眼,她猛地站了起来。
“柏舟!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快来!”
我爸和闻知遥也冲进来,围在床边又哭又笑。
“柏舟,你吓死爸爸了……”
“柏舟,姐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姐把那个坏男人赶走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曾经为了别人,把我踩进泥里的人。
高烧退了,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可心里那根刺,已经断了根。
我把手从阮予棠的掌心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请问……”
我看着阮予棠错愕的眼睛,语气陌生而礼貌。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