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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甜甜地喊:“爸爸最好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买箱子的债务。
我擦箱子的手顿了顿,又很快恢复正常。
也是,只是喊了一句妈妈就能**几万的债务,一个几千块的行李箱,又算得了什么?
第二天,亲戚们提着果篮来家里贺喜我考上状元。
饭桌上,大伯竖起大拇指:
“小希拿着,这是大伯奖励你考上状元的红包!”
我还没碰到红包,妈妈就笑着接了过去。
爸爸抿了一口酒,红光满面地炫耀: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小希能有今天,全靠我的教育手法,有生恩债掉在前面,她才有拼搏的动力。”
亲戚们纷纷附和,夸赞他不愧是有名的***,方法就是先进。
没有一个人在乎我的感受。
我低下头,默默给长辈们添茶倒水。
直到有个亲戚提到了妹妹:“那你们也用这个方法压力可欣了吗?”
我停下了手中动作,忽然很好奇爸**答案。
然而,他们却完全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极为自然地说:
“既然这套教育方法已经小希那跑通了,咱们可欣就不需要吃这种苦了。”
“一个家有一个顶梁柱,也该知足了,女孩子嘛,还是得娇养着。”
我拿着茶壶的手开始颤抖,怎么也压不住。
原来,我的血泪,仅仅是一份用来给妹妹避坑的测试数据。
宴席散去,亲戚刚走,妈妈理直气壮地把红包塞进自己的包里:
“亲戚是看在我和**的面子上给的,这钱刚好拿去给可欣报马术夏令营。”
紧接着,爸爸把筹办这场升学宴账单推到我面前:
“这五千二记你账上,也是提前教你社会的人情往来。”
我看着账本上又多出的一串数字,心底最后一点微光也彻底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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