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的倾心著作,太子妃叶云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东宫来了个作精穿越女,凭着撒娇作妖的手段,把整个东宫搅得乌烟瘴气。吃饭要太子抱着,出门要太子背着。甚至太子上朝时,还故意拽着他衣袖撒娇赖床,非要哄够时辰才放人。太子次次都顺着她,舍不得多说一句。妾室们也有样学样,闹得整座东宫鸡飞狗跳。我训斥侧妃的时候,被穿越女故意撞了一下。然后我就意外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叮!作精上位任务完成百分之六十!宿主继续努力,刷满太子好感度任务后,即可获得皇后位+现代一个亿...
《穿越女靠作精系统想当太子妃?我直接让她满门抄斩》精彩片段
东宫来了个作精穿越女,凭着撒娇作妖的手段,把整个东宫搅得乌烟瘴气。
吃饭要太子抱着,出门要太子背着。
甚至太子上朝时,还故意拽着他衣袖撒娇赖床,非要哄够时辰才放人。
太子次次都顺着她,舍不得多说一句。
妾室们也有样学样,闹得整座东宫鸡飞狗跳。
我训斥侧妃的时候,被穿越女故意撞了一下。
然后我就意外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叮!作精上位任务完成百分之六十!
宿主继续努力,刷满太子好感度任务后,即可获得皇后位+现代一个亿奖金!
原来她那些无理取闹,全是抢我
太子妃之位的捷径。
那我就让她知道,任何手段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一文不值。
1
“殿下,明明是叶才人自己往我们娘娘身上撞的!”
“您看我们娘娘额头上的血,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们娘娘!”
萧景渊扫了我额头上的血一眼,语气丝毫没软:
“她自己没站稳关云溪什么事?”
“还不快带你们娘娘回去上药,在这丢人现眼!”
叮,太子偏袒宿主,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7,宿主太厉害了!
叶云溪笑得更得意了,晃着萧景渊的脖子继续发嗲:
“殿下,我们快回去嘛,我想吃葡萄,还要吃冰镇的,你喂我好不好~”
我按住要炸毛的春桃,掏出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殿下说得是,是臣妾自己没站稳,不怪叶才人。”
“臣妾先回正殿上药,就不耽误殿下喂叶才人吃葡萄了。”
说完我没等萧景渊回话,转身就往外走,春桃跟在我身后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边走边骂:
“娘娘您就是太好脾气了,那个叶才人都作上天了!”
“上次她抢了刘才人的玉钗您没管,上次她故意把太后赏您的花掐了您也没管,现在都敢骑到您头上来了!”
“您手里握着凤印,还有老爷手里的三十万兵权,怕她做什么啊!”
我没说话,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听见的内容。
穿越,作精上位系统,一亿奖金。
我嫁给萧景渊三年,靠着顾家的势力和舅舅手里的兵权帮他稳坐储位。
掌东宫凤印,平时懒得搭理后院这些争风吃醋的破事,还真当我这个
太子妃是摆设了?
回了正殿,春桃小心翼翼给我额头上的伤口上药,疼得我嘶了一声:
“急什么,她不是想靠作妖抢我的位置吗?”
“我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绝对权力面前,任何作妖手段都一文不值。”
话音刚落,偏殿方向又飘来
叶云溪的心声,混着系统的机械音:
叮!太子答应把
太子妃的赤金点翠步摇赏给宿主,好感度+3!当前68!
明天堵门撒娇计划稳了!
我听完抬眼看向春桃,淡声吩咐:
“明天兵部送北狄犯境的急报过来,你先收着,等我吩咐再送过去。”
春桃愣了愣,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是立刻应声:
“是,奴婢记住了。”
明天要拽着萧景渊不让上朝,还要抢我的步摇是吧?
行啊。
我不光给你准备步摇,还给你准备好禁足的偏殿。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作精系统好用,还是我手里的凤印,分量更重。
2
天刚亮。
我就听到
叶云溪的声音:
“殿下你别去上朝嘛。”
“你给我唱首民间的小曲哄我,再把你昨天答应我的赤金点翠步摇给我,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都依你。”
萧景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头就吩咐内侍去我未央殿取步摇,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北境安稳得很,晚去半个时辰也不碍事。”
我勾了勾唇,听见
叶云溪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
叮!撒娇留朝任务进度95%,拿到赤金点翠步摇即可完成,奖励好感度+10,当前78,距离满值仅剩22!
我抬眼示意春桃,她立刻揣着昨夜扣下的北狄急报,悄无声息往太极宫去了。
朝堂上,皇上等了萧景渊足足一个时辰,边境急报堆了半桌没人批复,震怒的骂声隔着宫墙都能隐约听见。
没过多久,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德福就阴着脸进了东宫,见了萧景渊直接甩了拂尘,声音尖得扎人:
“太子殿下好大的架子!”
“陛下说您要是舍不得美人榻,这储位干脆让出来,有的是皇子愿意替您处理北狄破城的急务!”
萧景渊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赶紧整理朝服要往太极宫跑。
刚要出门,
叶云溪戴着刚拿到手的赤金点翠步摇,跑了出来:
“殿下你要去哪呀,说好的陪我吃……”
话没说完,我上前一步抬手,直接捏住了她头上那支步摇的簪杆:
“叶才人怕是不懂规矩,这支赤金点翠步摇是先帝赏给东宫正妃的规制之物,等同于皇后配饰,你一个五品才人,也配戴?”
“按宫规,妾室逾制佩戴主位器物,杖责二十,禁足一月。”
周围的内侍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地,都盯着萧景渊看。
他刚挨了皇上的骂,半点不敢再触霉头,只能咬着牙瞪了
叶云溪一眼:
“按
太子妃说的办,把她拖回偏殿禁足!”
叶云溪懵在原地,我一把扯下她头上的步摇,正好听见她脑子里的系统刺耳的警报声:
叮!任务失败!好感度暴跌至40,任务完成度回落至30!
惩罚宿主三日内味觉丧失!
她脸瞬间煞白,张着嘴刚要哭,就被下人捂住嘴拖走了。
萧景渊处理完朝政回来,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我要北境的军粮批文,我翻了翻桌上的公文,抬眼笑了笑:
“殿下别急,兵部的核验流程还没走完,再等半个月吧。”
他脸青一阵白一阵,只能憋着气走了。
我送他出门,路过
叶云溪的偏殿,正好听见系统的紧急播报:
触发隐藏补偿任务:三日后午时御花园将发生****,宿主救下太子即可获得好感度+30,直接升至85!
3
接下来的三天,
叶云溪几乎长在了御花园里。
天不亮就拽着萧景渊往园子里跑。
一会说荷花开得正好要给他做荷花酥。
一会说挖了新鲜蚯蚓要陪他喂锦鲤。
还总说自己最近命里带福,待在御花园能给萧景渊挡灾,把他哄得晕头转向,连早朝都经常迟到。
我又听见她脑子里的系统倒计时:
叮,**倒计时12时辰!
宿主再坚持半天,30好感度稳拿,凤印马上就是你的了!
萧景渊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天天陪着她在御花园晃悠。
第三日午后刚过。
我正坐在窗边翻账本,忽然感觉桌角的茶杯晃了晃,紧接着就听见御花园方向传来尖叫。
我抬眼望过去,正看见假山顶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往下掉,
叶云溪尖叫着扑过去把萧景渊压在身下。
石头擦着她的肩膀蹭过去,破了道两寸长的小口子,她立刻哭得撕心裂肺:
“殿下,我好疼啊!”
“我是不是要死了?”
“能护着殿下我死了也愿意!”
萧景渊吓得魂都飞了,抱着她连声哄,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快震得我耳膜疼:
叮,救驾任务完成!
太子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85!
任务总进度80%,解锁良娣位,权限等同副妃!
萧景渊果然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场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道,收了我手里的东宫凤印,交给
叶云溪代管,升她为东宫良娣。
第二道,说收到密报,顾老将军私通北狄,立刻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旨意传到我正殿的时候,春桃气得浑身发抖,要去找萧景渊拼命。
我按住她,整理了下衣装就主动去了偏殿给
叶云溪赔罪。
叶云溪靠在软榻上,肩膀上包着个比伤口大十倍的纱布,手里攥着我的凤印晃来晃去,见我进来,故意把茶盏往地上一摔:
“哟,
太子妃姐姐怎么来了?”
“见了我这个掌凤印的良娣,怎么不行礼啊?”
我压着喉头的涩意,顺着她的意福了福身,低声求她:
“良娣娘娘,我父亲忠心耿耿绝不可能通敌,求您跟殿下说句好话,放了我父亲吧,您要什么我都给您。”
叶云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门口让我滚:
“滚吧,等我当了皇后,说不定还能给你爹留个全尸。”
她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嘚瑟:
叮!羞辱
太子妃任务完成,好感度+2,当前87!
再接再厉就能拿一亿奖金啦!
我没争辩,转身回了正殿,关上门就给春桃递了我贴身藏了十年的羊脂玉佩:
“把这个送到燕王府,给沈策,就说我求他救我爹一命。”
不到半个时辰,暗卫就送来了沈策的回信。
素色的信笺上只有一个力透纸背的妥字,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
已找到构陷顾老将军的人证,三日后送进宫。
我把信烧了,摸出暗格里藏了三年的、记满萧景渊贪墨军饷、**军械的账本,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凤印我可以暂时给她,我爹的牢狱之灾也可以先受着。
萧景渊,
叶云溪,你们欠我的,欠顾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要回来。
4
蛮夷**的消息传进宫的时候。
萧景渊派去**的三万京营兵连吃三场败仗。
战死的将士名单摞得比人还高。
他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实在走投无路,**着脸皮来找我。
他一进门就红了眼,上来就要抓我的手,语气哽咽得像真的悔悟了似的:
“书瑶,我知道错了,是我被
叶云溪那个妖女蛊惑了。”
“我明天就下旨杀了她,放岳父出来,求你写封信给顾家旧部,让他们出兵平叛好不好?”
“你放心,等平了叛,凤印一定还给你。”
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手,只淡淡点头:
“好,我想想。”
他以为我真的答应了,喜出望外,连说了三声好,转头就走了。
我刚要示意春桃去盯着他,就听见远处偏殿方向传来
叶云溪的系统提示音:
叮!解锁预知任务:西南叛军主力驻扎青崖谷,报给太子可加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85,提交即可触发封侧妃剧情!
果然,没等半柱香的功夫,就有内侍来传信:
说太子殿下办了军属庆功小宴,让我过去赴宴,还要叶良娣当众给我敬茶,算是抬举她的身份。
宴上坐的全是京中武将的家眷。
叶云溪穿了一身正红色的织金罗裙,得意洋洋地坐在萧景渊身边,见我来了,故意抬了抬下巴,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
叶云溪清了清嗓子:
“陛下和殿下正为平叛发愁,我能未卜先知,算到叛军主力现在全驻扎在青崖谷,只要派五千轻骑夜袭,就能一举剿灭叛军,殿下已经按我说的派兵去了,明天就能拿叛军首领的首级回来!”
周围的命妇们立刻发出一阵恭维的惊呼。
萧景渊也笑得满脸得意,抬手揽住
叶云溪的腰,当众宣布:
“等打了胜仗,孤就封云溪做侧妃,以后东宫的事,她和
太子妃一同做主。”
说罢还递了一杯茶给
叶云溪,示意她给我敬茶,明着是守规矩,实则是打我的脸,宣告
叶云溪的地位早已不同往日。
我没接那杯茶,慢悠悠地站起身,从春桃手里拿过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报,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都听见:
“叶良娣的未卜先知倒是挺有意思,顾家旧部昨天刚送过来的军情线报。”
“叛军主力三天前就已经转移到黑风岭了,青崖谷现在全是陷阱,是叛军故意留的空营,专门钓你们这些不长脑子的。”
萧景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刚要骂我胡言乱语。
殿外就冲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扑到殿中央,嚎啕大哭:
“殿下,不好了!”
“我们派去的五千轻骑中了埋伏,全军覆没!”
“王副将也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