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车停在了园区医务室门口。
陆寒率先跳下车。
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把林冉抱了下来。
林冉惊呼了一声,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寒哥,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陆寒没有松手,稳步抱着她往里走。
“你腿上被树枝划破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你是游客,在我的地盘上受了伤,我必须负责到底。”
我飘在他们身后,跟着进了医务室。
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看到陆寒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吓了一跳。
“陆主管,这是怎么了?”
“快,给她检查一下伤口。”
陆寒把林冉放在病床上,语气急促。
“她刚才在猴山那边被吓到了,腿上还受了伤。”
医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林冉白皙的小腿上,有一道不到两厘米的红印。
连皮都没破。
医生沉默了片刻。
“陆主管,这伤口……”
陆寒忽然紧张了起来,眉头紧锁。
“怎么了?是不是需要打破伤风。”
“还是需要缝针?”
医生摇了摇头。
“这伤口要是再晚来五分钟,估计就自己愈合了。”
林冉红着脸低下了头。
“寒哥,我都说没事了。”
陆寒却不依不饶。
“不行,必须用碘伏消个毒。”
“她体质弱,以前又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
“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医生无奈,只能拿出一根棉签,沾了点碘伏。
在那个红印上轻轻涂了一下。
“行了,注意别碰水。”
陆寒这才松口气。
转身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
试了试水温,才递到林冉嘴边。
“喝点水,压压惊。”
林冉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怯生生地看着陆寒。
“寒哥,温沁姐真的没事吗。”
“我还是有点担心她。”
陆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翻看着桌上的医疗记录本。
“她能有什么事?”
“她壮得跟头牛一样。”
“上次园区演习,她一个人扛着五十斤的沙袋跑了两公里。”
“就是狼,也跑不过她。”
我静静地听着,想起了前天。
我发了三十九度的高烧,浑身疼得起不来床。
陆寒在电话里对我说。
“你可是安全员,身体素质比一般人都好。”
“吃两片退烧药睡一觉就行了。”
“我这边还要陪冉冉过生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那时候我还会躲在被子里哭。
现在,我连哭的**都没有了。
桌上的对讲机再次发出电流声,是南区巡逻的小李。
“陆队,南区没找到林小姐的包。”
“不过我刚才路过中控室,看了一眼北区的热成像。”
“废旧岗亭那边红彤彤的一片,好像真的有大型动物聚集,而且好像还叼走了一具人形不明物。”
“要不要拉响警报?”
陆寒一把抓过对讲机,语气严厉。
“拉什么警报?你嫌园区今晚还不够乱是吗?”
“温沁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轮番上阵配合她演戏?”
小李急了。
“不是的陆队,热成像不会骗人啊。”
陆寒冷笑一声。
“热成像怎么不会骗人?”
“她要是把岗亭里的取暖炉打开,再弄个假人放在那,不就是红彤彤的一片。”
“她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告诉所有人,今晚谁也不许去北区。”
“我看她一个人能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