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原来那晚,不是没人听见我哭。
是有人听见了。
却被他们拦下了。
我站在阁楼边。
终于完整想起那一晚。
我高烧不退,烧得头昏。
沈瑶骗我说,她最喜欢的娃娃掉进阁楼了。
我帮她找。
她却从外面反锁了门。
她站在门外说:
“谁让顾辞哥哥总夸你。”
“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后来暴雨停电。
四周黑得可怕。
我哭着拍门。
喊妈妈,喊爸爸,喊哥哥,也喊顾辞。
没人来。
我烧得站不稳,摔倒时,左眼撞上木箱尖角。
疼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昏迷前,我听见沈瑶在门外哭。
她哭着问:
“爸妈,姐姐会不会讨厌我?”
而爸妈赶来后,先抱住她。
他们先安抚沈瑶。
清理了现场,统一了口径。
等我被送到医院,医生只说:
“如果早几个小时,也许还能保住部分视力。”
我用手机拍下值班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