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太子殿下,你的皇位归我了!》是大神“冰淇琳”的代表作,李景策大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胤隆庆三十七年春。御前大太监福德海神色严肃的捧着一道圣旨进入麟德宫中,廊下的宫女、太监静静侍立一旁,屏息凝神。李景策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漫不经心拨弄着矮几上的空白玉杯,杯子在他手里骨碌碌的转着。福德海见状上前几步,清了清嗓子。“奴才参见五皇子殿下!”“陛下命奴才过来宣读圣旨,还请你起身跪接。”李景策闻声,撩起眼皮瞥了眼福德海。他叫李景策,是大胤隆庆帝的第五子。亦是众所周知的废物皇子。从外貌上看,...
《太子殿下,你的皇位归我了!》精彩片段
大胤隆庆三十七年春。
御前大太监福德海神色严肃的捧着一道圣旨进入麟德宫中,廊下的宫女、太监静静侍立一旁,屏息凝神。
李景策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漫不经心拨弄着矮几上的空白玉杯,杯子在他手里骨碌碌的转着。
福德海见状上前几步,清了清嗓子。
“奴才参见五皇子殿下!”
“陛下命奴才过来宣读圣旨,还请你起身跪接。”
李景策闻声,撩起眼皮瞥了眼福德海。
他叫
李景策,是
大胤隆庆帝的第五子。
亦是众所周知的废物皇子。
从外貌上看,
李景策虽然还是
李景策,但又不是
李景策,他这副躯体早在十年前就成了他人寄宿的躯壳。
算算日子,
李景策到
大胤已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来,
李景策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要掩盖锋芒,做足不争不抢的假象,只有借助废物这个名头,他才有可能从夺嫡之战中活下来。
然而现实并不是
李景策想的那样,他越是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皇帝李承基便越是盯着他不放。
为了打消李承基想要利用他的心思,
李景策越发放纵自己,只要是那些能被御史**的事,
李景策一样不落,全部都干。
尽管声名狼藉,臭名昭著,皇帝李承基仍是不肯放过他!
此时站在
李景策身边的太监双喜,听到福德海说的这话后明显脸色一白,他忐忑不安的看向
李景策。
李景策却是不以为然的撑起身子,随手将空玉杯扫到一旁,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完,别打搅本皇子休息。”
福德海闻言眉头微蹙,继而展开圣旨。
黄绫上密密麻麻的字,墨色浓得发亮。
福德海一字一句地读着天命所归,****之类的话,
李景策态度敷衍的听着福德海宣读内容,直到福德海念到赐婚两个字,
李景策才脸色一变。
“兹闻镇北将军沈巍之女沈氏茹薇,秉性端淑,才貌双全。”
“丞相裴文远嫡次女裴氏清荷,温良敦厚,品貌出众。”
“光禄寺少卿苏明之女苏氏晚晴,柔嘉维则,秀外慧中。”
“三人皆赐婚于五皇子
李景策为妃,命礼部择选吉日予三人完婚,钦此!”
此话一出,双喜与廊下那些宫女、太监无不是左顾右盼,面面相觑。
镇北将军沈巍手握北境兵权。
丞相裴文远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光禄寺少卿虽是个清贵闲职,但苏明的女儿苏晚晴可是太子心尖尖上的女人,至于苏晚晴对太子是什么想法,那外人就不知道了。
沈茹薇、裴清荷、苏晚晴三人皆被赐给五皇子
李景策当皇子妃,且不说这是
大胤立国以来第一例独特赐婚,便是前几朝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这桩赐婚,荒唐的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李景策听后眉头微蹙,心中沉思。
暂且先不提三女的**与靠山,她们当中沈茹薇擅武,裴清荷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大美女,苏晚晴更是享誉京城的才女。
想娶她们三人为妻的勋贵公子哥,估计都从皇宫排到京城城门口。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他这个废物皇子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娶到了他们朝思暮想的女人,这些个公子哥必然会心生报复。
这其中最麻烦的就是太子李景弘。
李景弘痴恋苏晚晴的事,并不是秘密。
甚至为了娶她当太子妃,太子李景弘不惜冒着被皇帝苛责的风险求娶,但每一次都被皇帝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苏晚晴被赐给了
李景策,便是用脚趾头想,
李景策都能想象到太子李景弘有多么的愤怒与嫉恨。
至于皇帝为什么不同意太子的请求,
李景策猜测是因为皇帝觉得太子的性子太过软弱,容易被他人牵着鼻子走,所以才要剥夺所有他在乎的东西。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锻炼太子的能力。
李景策与苏晚晴,都是被利用的棋子!
“殿下,请接旨谢恩。”福德海将圣旨往
李景策面前递了递。
李景策听到这话,这才敷衍的撩起衣摆跪下接过那道圣旨,象征性回了一句:“儿臣,谢父皇隆恩!”
接过圣旨后,
李景策才慢慢站起身来。
李景策看见福德海身后,那名随侍的小太监手中捧着一个朱漆托盘,托盘上覆着红绒,上面放着一玉质温润、雕着并蒂莲纹,底下并系着明黄丝绦的羊脂白玉佩。
那是太子李景弘的专属玉佩!
双眼微眯,
李景策眼疾手快的将那枚玉佩拿了过来,福德海与那名小太监看见后,震惊的目瞪口呆。
不等福德海开口说话,
李景策便慢条斯理地将玉佩挂在了自己腰间的蹀躞带上,与原本挂着的那枚青玉佩和鎏金香囊球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子殿下定是知道父皇给本皇子与苏小姐赐婚了,这才麻烦福总管你将贺礼给本皇子送来。”
“麻烦福总管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就说本皇子很喜欢这份贺礼,等本皇子与苏小姐大婚那天,我们夫妇定会陪太子殿下多喝几杯喜酒,以示谢意。”
听到这话,福德海的嘴唇嚅动了一下。
特**!
这哪是太子殿下送给你和苏晚晴的新婚贺礼,那是要让他们送到皇帝李承基面前,提醒皇帝多珍视他这个宝贝儿子的。
你倒好,问都不问就直接拿去戴上了。
福德海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让
李景策将玉佩还回来,只见他板着张脸微微躬身,说道:“既如此,那老奴便回去复命了。”
“去吧,去吧。”
李景策挥了挥手。
福德海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原地。
李景策见福德海已经走远,这才晃晃悠悠的坐回原位,随手将圣旨丢在堆着散乱书卷和棋谱的案几上。
真是聒噪!
只见
李景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对侍立一旁的双喜说:“双喜,去给本皇子拿一坛秋露白来。”
“本皇子今日很高兴,要多喝几杯。”
双喜听到这话低声应是,心中却在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
难道非要让太子提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才知道着急吗?
唉!
真是愁死人了!
恰逢这时,外头再次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巍峨的御书房外,隐约可见一道孤直的影子,他跪在冰凉的玉阶正中,身上那件玄色的太子常服被雨水洇成深墨色,紧紧地贴在身上。
太子李景弘眼神坚定,跪得笔直。
任由倾盆大雨无情的冲刷自己的脸庞。
“儿臣求父皇收回成命!”李景弘喊道。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静厚重,压住了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
皇帝李承基靠在紫檀木嵌螺钿的龙椅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田黄石小印,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窗外。
“他还在外面跪着?”李承基开口问道。
福德海听到这话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回答道:“回禀陛下,太子殿下仍跪在雨中,现下寒气重,您看是不是先请太子殿下进来暖暖身子?”
李承基并没有回应福德海的请求,而是皱着眉头问:“多久了?”
“整整三个时辰了。”福德海回应道。
皇帝李承基闻言陷入沉默,片刻之后才将手中的田黄石小印轻轻搁在御案上,呢喃道:“弘儿重情心软,是个当仁君的料子,却未必是个……”
说到这里,李承基忽然长叹一声。
福德海见此状况屏息凝神,一言不发。
李承基见福德海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不敢吭声,再次叹了口气,询问道:“策儿接到圣旨后,是什么反应?”
福德海听到这话,立即回答道:“五皇子殿下接旨谢恩后便回去继续躺着喝酒,在此之前,他把太子殿下要送到陛下面前的那枚玉佩拿走了。”
“说是谢太子提前送给他的新婚贺礼。”
李承基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下。
这个老五,做事仍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想到这里,李承基沉声说道:“朕的太子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尚需磨练。老三虽骁勇善战,但行事鲁莽冲动,难堪大任。”
“老五成天只知斗鸡走马、沉溺享乐,文武百官都说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可朕偏偏不这么认为!”
话音未落,李承基若有所思看向窗外。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太子与老三斗得越狠,对
李景策便越有利!
李承基不管
李景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认为
李景策身为
大胤皇子,他就算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也要为
大胤奉献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