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下都找了。
活不见簪身,死不见簪尸。
我又去衣箱里面拿衣服。
结果那件月白暗纹对襟衫,不知什么时候在胸口的位置多了一块巴掌大的泥渍。
闻上去还有一股河水的腥气。
翠儿的脸都白了:「小姐,咱们要不去庙里拜拜吧?」
「这、这太邪门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用拜。」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3
当天夜里,我从库房里翻出一卷朱砂线和一把桃木钉。
又让翠儿去讨了半碗黑狗血,混着糯米粉搅成糊糊。
沿着床沿画了个圈。
翠儿吓得直哆嗦,问我是不是真的被脏东西缠上了。
我冷哼一声,再邪的东西,只要能抓得住,那就不成问题。
入夜后,我吹了灯,合衣躺在床上。
约莫等到子时三刻,一股潮湿阴冷的腥气从窗户缝里渗进来。
床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屏住呼吸,等那团湿漉漉的影子从床底钻出来,便猛地翻身坐起,一把将手里的桃木钉按进床板缝隙,朱砂线顺势一扯,在帐钩上打了个死结。
然后一个翻滚下了床,把宋既望困在了床上。
「逮着你了。」
宋既望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困住了。
想往外挣,只要挨到朱砂线,魂体就滋滋冒白烟。
「沈月栖,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你真的想让我魂飞魄散?」
他怎么有脸对我说这话的?
「宋既望,你毁我胭脂,偷我簪子,还往我衣服上抹泥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说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