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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的过程中,傅承晏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我保证这些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我一度将他视为绝望中的救赎。

直到沈夏沫母亲去世,他联合我父亲以正妻的规格把她下葬,让我和母亲的颜面扫地。

又因为沈夏沫的一通电话,他把我丢在荒郊野岭,迷失了三天三夜才死里逃生。

后来他开始纵容沈夏沫恶作剧,在我的保胎药中加入堕胎药,让我怀胎八月的孩子流产。

他却反过来责怪我没用,连孩子都保不住。

我眼前阵阵发黑,疼得满头大汗。

傅承晏一个眼神示意,保姆拿来一套华丽的晚礼服。

“明天是夏沫的生日宴,你盛装参加,自然能证明她不是小三。”

我讥讽地笑了。

“何须证明,难道她不是吗?”

傅承晏眼中闪过一抹愠色,随后递给我一张捐献同意书:

“当年你母亲吃了大量的药物得了肾衰竭,昨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肾源,你确定要放弃吗?”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

但想到母亲日日夜夜咳血,一年之中动不动就要进ICU。

我还是把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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