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回答:
"陆总,苏医生失血过多,颈动脉破裂,脑部也因严重撞击出现神经损伤……以目前的医学条件,苏醒概率……确实很低。"
"低是多少?!"
"不……不足百分之十。"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治!全国最好的专家,全世界最好的药,都给我调过来!"
陆城渊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如果她醒不过来,我就撤资!你们这家医院所有的研究项目,我一个子儿都不会再投!"
仪器滴答滴答地响。
脚步声进来了又出去,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带过的一个学生。
"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啊……"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病房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之前孩子都快死了,他还在抢孩子的急救药给那个**,让苏医生大庭广众跪在急诊大厅。”
"孩子死了,现在苏医生也被害成这样,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呢?"
陆城渊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敢置信地开口:
"你说什么?"
"谁的孩子死了?"
小林明显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说:
"你说谁的孩子?当然是苏医生的女儿陆欣,三月八号那天下午送来的急诊,重度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四度,送来的时候还有呼吸,只要有那批抗过敏特效药就能救回来。"
她的声音越说越气愤。
"可是你让医院把全部特效药都调到VIP病房,我们主任跑遍全院都找不到一支救命药!"
"苏医生在急诊大厅当众跪下求你,可是时间早就耽误了,孩子没等到药就……"
小林说不下去了,喉咙哽了一下。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声音。
陆城渊像是喉咙被人掐住了。
"你再说一遍……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