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所有关键的证据全都不见了。
而妹妹再次被贴上**不堪,死有余辜的标签。
我歇斯底里的质问白薇为什么。
她却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对我说。
“阿默,到此为止吧。”
“如果陈渡的弟弟出事了,他也会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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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江默你听到了吗?”
“江默!”
楼下,再次传来白薇撕心裂肺的声音。
思绪被打断,我低头看了看陈渡。
奄奄一息。
满意的勾了勾唇。
“白**官,你的白月光快不行了呢。”
语气微转。
“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不如,我给他个痛快吧。”
说完,我拿起钢钉和锤子,对准他的心脏。
“不!”
“阿默,住手!”
“我给,我给你证据,我承认是我的错,是我眼盲心瞎,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我看向她,手顿在半空中。
白薇拿着扩音器,冲我笑道。
“阿默,我想明白了,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背负上**的罪名。”
“你等我,我马上就上去,把证据给你。”
白薇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证据袋。
我认得它,是我当初呈上去的那包。
“好,五分钟。”
我收起了手中的锤子,平静的等着她。
白薇打开手机和我视频,一步步的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