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你也知道是我的生活。”
他脸色一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
我把画册放进屋里。
“你觉得我离开你,就该待在原地,等你带着许可、梨水和歉意来接我。”
裴砚辞沉默很久。
“我只是不能接受。”
“接受什么?”
“你不需要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我却没有心软。
他不是不能接受失去我。
他是不能接受,岸上的那个人不再等他浮出水面。
裴砚辞在敦煌住了下来。
他没有住进我的小院,而是在隔壁街找了间客栈。
每天早上,他都会把梨水挂在我院门上。
杯套里夹一张便签。
“今天风大,别去沙丘高处。”
“杏皮水少喝冰的。”
“相机电池我买了两块,放门口。”
我一次都没拿。
老板娘看不过去。
“小裴这人看着不好接近,做事倒很周到。”
我正在修图,手指停了一下。
“他一直挺细心。”
第三天,我去拍一位做驼铃的老师傅。
周临川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