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慕容决慕容决的古代言情《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须眉浊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成亲?”“本世子要成亲,怎么连本世子自己都不知道?”长乐楼顶层的雅间里,灯火明亮,锦帘低垂。鎏金兽炉中,沉水香缓缓升起。桌上的琉璃盏里,葡萄美酒泛着红光,映在窗边男子的脸上,更显得他眉眼深邃,气势逼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微微敞着,玉带也系得松散。明明坐得懒洋洋的,却偏偏让人不敢轻视。奉酒的小厮才抬头看了一眼,就被他冷冷一扫,吓得心里发寒,赶紧低下头退了出去,再不敢多看。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桃...
《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离》精彩片段
“成亲?”
“本世子要成亲,怎么连本世子自己都不知道?”
长乐楼顶层的雅间里,灯火明亮,锦帘低垂。
鎏金兽炉中,沉水香缓缓升起。桌上的琉璃盏里,葡萄美酒泛着红光,映在窗边男子的脸上,更显得他眉眼深邃,气势逼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微微敞着,玉带也系得松散。明明坐得懒洋洋的,却偏偏让人不敢轻视。
奉酒的小厮才抬头看了一眼,就被他冷冷一扫,吓得心里发寒,赶紧低下头退了出去,再不敢多看。
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还有漫不经心的语气,稍稍冲淡了几分冷意。
最先开口试探的贵公子暗暗松了口气。
这位摄政王府世子
慕容决,向来喜怒难测,做事全凭心情。偏偏摄政王权势极大,而
慕容决又是王府唯一的儿子,满玉京城里敢惹他的人,实在没有几个。
若不是受人所托,他也不敢问出这一句。
那人勉强笑道:“前几日有人看见世子带沈姑娘去了玉宝斋,还亲自替她挑了一枚羊脂白玉指环。玉宝斋的玉器,多是用来定情的,所以外头才传了些话……”
“送个指环就要成亲?”
不等
慕容决开口,旁边已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笑声。
“照你这么说,咱们世子这些年送出去的钗环珠翠,岂不是早该妻妾成群了?”
说话的人是萧衍宸。
他是武安侯府嫡长子,也是玉京城里出了名的**贵公子,更是少数敢当面打趣
慕容决的人。
慕容决神色淡淡,没有解释。
他对女子一向不算小气。金银珠玉,绫罗绸缎,这些年赏出去的不知有多少。一枚玉指环而已,算得了什么?
何况,那东西原本也不是要送她的。
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顾怀瑾倚在另一边的软榻上,指尖慢慢转着白玉酒盏,含笑道:“当真不是?我还以为你那位沈姑娘终于忍不住,要向世子讨个名分了。”
慕容决唇角微微一勾,语气很笃定。
“她不会。”
停了停,他又淡声补了一句。
“她一向乖顺。”
她不会费尽心思去争世子妃的位置,也不会哭闹纠缠,惹他厌烦。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这段关系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萧衍宸听了,忍不住啧啧称奇。
“你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妙人?生得好,又不争不闹,还肯安安静静留在你身边。”
简直比京中那些娇纵贵女省心得多。
只是这句话,他到底没有说出口。
毕竟沈疏辞虽然无名无分,却已经留在
慕容决身边快一年了。
这对旁人来说,已经很不同了。
慕容决轻飘飘回了一句:“嫉妒的样子,真难看。”
说完,他起身走到雕花窗前,抬手拨了拨兽炉里半燃的沉香。
青烟缭绕,模糊了他俊美又冷淡的眉眼。
他垂眸望向楼下热闹的长街,想起流言里那个“快要嫁进摄政王府”的女子——沈疏辞。
前些日子,他随摄政王出京办差,已有好几日没见她了。
想到这里,他唇角不由轻轻扬起。
萧衍宸瞧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瞧你这样子,倒真像浪子回头,准备做个深情的好夫君了。”
顾怀瑾也低低笑了起来。
**恣意的摄政王世子,竟然同一个获罪言官之女纠缠了近一年,这件事在玉京城里早就传开了。
沈疏辞原本也算清贵出身。
她的父亲沈御史,当年以敢说真话闻名朝堂。后来因一封谏书惹怒了皇上,沈家被抄,男丁流放,女眷没入教坊司。
若不是楚家暗中周旋,将她从教坊司里救了出来,如今她只怕早已落入风尘。
这样一个罪臣之女,偏偏被
慕容决留在身边近一年。
难怪旁人会猜,世子这一回莫不是真动了心。
顾怀瑾笑道:“说真的,我还以为哪天你会一声不响请旨赐婚,把人抬进摄政王府。”
他们这样的门第,婚事从来不只是儿女情长。
摄政王府世子的正妻,必定要出身高门,能给王府带来助力。至于情爱,不过是闲来消遣。
慕容决身边的女子,从来没有人能留过一个月。
唯独沈疏辞,是个例外。
“不会。”
慕容决的声音淡了下来。
两个字落地,轻而决绝。
屋里众人都听明白了。
她进不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先前挑起话头的贵公子暗暗松了口气,趁人不注意,低声吩咐身旁小厮去传话。
——流言是假的。世子不过是一时兴起。罪臣之女,绝不可能做世子妃。
顾怀瑾摇了摇头。
“若叫沈姑娘听见,只怕要伤心了。”
萧衍宸也轻嗤一声。
“你平日里那样待她,任谁看了,不说一句认真?”
慕容决将指尖的香灰拂落,语气散漫。
“玩玩罢了。”
她愿意装乖,他便陪她演一场情深。
左右不过是消遣。
萧衍宸冷笑着评了一句:“薄情。”
……
雅间外。
韩昭宸侧眸看向身旁的女子。
沈疏辞今日穿着一身浅青色素锦襦裙,乌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她没有浓妆,却眉目如画,肤色胜雪。
她身上仍有旧日清贵门第养出的端庄与风骨,哪怕家族败落,也不见半分卑怯。
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觉得碍眼。
韩昭宸眼底掠过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姑娘,门第之别,不是一张脸、几分温顺就能越过去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听着温和,可每个字都像细针。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早些抽身,对你并不是坏事。”
沈疏辞神色平静。
韩昭宸又道:“世子那样的人,生来就站在云端。无论他如今如何宠你,最后能站在他身边的,也只会是与他门当户对的人。”
比如那位正在江南别院养病的裴望汐。
那才是玉京世家眼中,真正配得上
慕容决的明月。
而沈疏辞在
慕容决身边待得太久了。
久到像一根刺,横在许多人心口。
沈疏辞听完,仍旧没有动怒。
她只是抬眸看向韩昭宸,声音清清淡淡。
“韩公子若是不满,与其费心来敲打我,不如去劝世子早些厌弃我。”
她微微一顿,唇边浮起极淡的笑。
“你也清楚,这段关系什么时候结束,从来不是我说了算。”
韩昭宸脸色微沉。
慕容决若是劝得动的人,他又何必来同沈疏辞多费口舌?
他对沈疏辞谈不上什么私怨,不过是高门世族天生看不起落魄罪臣之女罢了。
罢了。
今日既然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够了。
只要世子不是动了真心,他便可以向那边交差。
韩昭宸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疏辞一眼,随即推开雅间的门,脸上已经换上熟络的笑意。
“诸位恕罪,我来迟了,待会儿自罚三杯。”
门一开,站在他身侧的沈疏辞,也落入众人眼中。
屋里忽然一静。
背后议论人,却叫正主听了个清楚。
萧衍宸挑眉看向
慕容决,眼中明明白白写着看热闹。
这下,世子要怎么收场?
然而众人以为会有的委屈、哭闹、质问,全都没有发生。
慕容决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重新倚回软榻,随意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
沈疏辞神色如常,顶着满屋或探究、或嘲讽、或轻视的目光,缓步走到他身旁坐下。
看热闹的人纷纷收回视线。
也是。
慕容决是什么人?
他怎么会因为女子几句哭闹就低头?
同他闹,只会惹他厌烦。
沈疏辞这样的身份,便是听见了,也只能咽下委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决自然而然揽住她纤薄的肩,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修剪整齐的指尖。
那姿态亲昵,好像方才那句“玩玩罢了”从未说出口。
沈疏辞端起案上新沏的花茶,轻轻抿了一口。
她声音平静。
“你说玩玩罢了的时候。”
啪嗒。
不知是谁手中的蜜饯滚落在地。
雅间里随即响起几声掩饰般的低咳。
随后,满室死寂。
众人心中皆是一震——
她竟然真的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