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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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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贺强笑两声:“你别说出去啊。”
“我说出去干嘛。”朱长风道:“我跟你学两招嘛。”
“嘿嘿。”贺强笑,看了看边上没人,凑到朱长风耳边道:“她贪财,我说划拳,她赢了,我给钱,她输了,喝酒,她嬴了一千块,但也输给我十杯酒,然后……”
“靠。”朱长风直接给他一拳:“你小子,玩这一招,她事后没闹。”
“怎么没闹,又哭又闹,说我耍诈。”贺强说到这里,却又撇了一下嘴。
“怎么了?”朱长风问。
“她不是处。”贺强哼了一声。
“哦。”朱长风不以为意:“什么时代了,在乎这个,别说城里,就农村妹子,还不是三个五个的谈,少于十个,你都是赚的。”
“赚什么呀。”贺强给他气乐了。
朱长风便哈哈笑。
“你们什么时候做酒。”他问。
“就明天啊。”贺强道:“你刚好回来,那是你的车吧,帮我出个车,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朱长风点头。
“我就知道,老表你肯定靠得住。”贺强开心了:“走,直接去我家。”
朱长风刚好也没地方可去,本来想着问问关刀的下落就走,这会儿碰上贺强了,又刚好要结婚,这个红包得给,那就住一晚,也无所谓。
贺强家也起着新楼房,他爸妈都在家,朱长风就打了招呼,听贺强说朱长风来帮着出车,挺开心的,备办了好几个菜,说起朱长风妈妈,又感慨了一阵。
朱长风包了八百的红包,不过是电子转帐,贺强和他客气两句,说等他结婚,一定包个大红包。
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餐,跟着车队去接亲。
到了新娘子家,离着其实不远,就外面的一个村子,七八里路。
但车队到了半天,那边新娘子却不肯上车。
朱长风先以为是新娘子家里上车要加彩礼什么的,这种事,不少见,不过一问,不是这么回事。
新娘子家里好说话,出毛病的是朱红娟,她不肯上车,而且她把门关死了,谁也不许进屋。
后来贺强恼了,跑到朱红娟屋子后窗,大声叫道:“娟子,你给句实话,有哪里不满意?我做得到的,给你补上,实在做不到的,那我掉头就走,今天到这份上了,我贺强也要个脸,不会勉强你。”
窗口人影一闪,朱红娟现身了,奇怪的是,她戴着一个口罩。
“娟子。”贺强忙叫:“你别闹了,上车了好不好?”
他又凑过一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五年之内,我至少在县里买套房,可不可以?”
他声音虽低,但现在朱长风耳力变态,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好笑,心想:“我老表的话信得过,母猪都能上树,我倒要看,朱红娟信还是不信。”
他盯着朱红娟看了一眼,突然就咦了一声。
“有邪气。”
不过他没吱声,他在县里扮关公斩蛇的事,贺强这边好象也不知道,网上神神鬼鬼的事挺多的,视频也一堆,他这视频有人传,但信的不多。
而且他当时扮的是关公,红脸大胡子,网上传的呢,和真实中的他对不上号,贺强不知道,很正常。
朱红娟道:“贺强,你是真心喜欢我?”
“肯定是啊。”贺强忙表态:“我可以用我贺家列祖列宗的名字发誓的。”
朱红娟道:“那我要是出了什么变故,例如毁了容什么的,你也喜欢我?”
这个话,可就让贺强愣了一下:“毁容,啊呀,娟子,你是不是给开水烫了什么的,那还等什么,快去医院啊,你快出来,我们现在就走。”
“不是给开水烫了。”朱红娟摇头。
“那是什么?”贺强好奇,盯着朱红娟的脸:“你拉开口罩给我看一下,不会是长了痘痘吧,我说了,你那些美容品,好多都是垃圾货,不过没事,不用了,过两个月就好了。”
“也不是。”朱红娟还是摇头。
“那是什么啊?”贺强急了:“你拉下口罩,让我看一眼,我在夜总会里做,这方面,她们有经验。”
朱红娟手伸到脸上,却又摇头:“要不你进来看。”
“好。”贺强立刻转身。
“我也进来看一下。”朱长风突然插嘴。
朱红娟当然也出了他,道:“朱长风,你不要进来?”
“你还是让我看一眼的好。”朱长风道:“你脸上的意外,可能不是毁容,是另外的变故。”
朱红娟眼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朱长风道:“我奶奶教了我点东西,我看得出来。”
他奶奶还是蛮出名的,而且这边是他外婆家啊,亲戚间,自然也议论得多,很多人都知道他奶奶是个神婆的事。
这会儿把奶奶的旗子祭出来,朱红娟竟就信了,道:“那你进来帮我看一下,我开后门。”
农村的房子,后面一般都开有小门,朱红娟去开门,贺强和朱长风就绕过去。
中途,贺强问朱长风:“疯子,你说她是怎么回事?”
“她可能撞了邪。”
“啊。”贺强吓一跳,他走前面,直接停步,朱长风都差点撞他身上。
“他撞了邪?”贺强一脸惊恐:“不会吧,撞什么邪了?”
“我看看才知道。”
这倒不是假话,朱长风只看到朱红娟身上有黑气,但具体是什么,看不出来。
上次黄二毛附于东风身上,蹲肩头,他能看到,但这次在朱红娟身上,他只看到黑气,没看到什么东西。
“那……那你走前面……”
一听说有邪,贺强明显怕了,色心都缩了回去。
“行。”朱长风知道他这老表,色厉而胆薄,但也正常吧,一般人都差不多,谁敢说不怕鬼啊,晚上坟头睡一晚去。
朱长风走前面,门开了,看到朱长风贺强,朱红娟转身就走。
朱长风也不急,跟着进屋。
贺强有趣,一进屋,他先把灯开了起来,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他缩在朱长风边上,道:“娟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红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朱长风,道:“朱长风,你真的……真的看出我身上有邪气?”
“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奶奶吗?”朱长风又把奶奶的招牌打了出来。
其实他和他奶奶,完全两回事,这根本就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然而这会儿朱红娟心慌意乱的,分辨不出他这话术,而朱长风的奶奶,还真是著名的神婆,她还真就信了。
“那……那你看看我的脸。”
她说着,稍一犹豫,然后就摘下了口罩。
“呀。”贺强惊叫一声,因为过于惊讶,他甚至有些破音了:“你的脸……你的脸……这不是你啊?”
朱红娟算是一个美人吧,至少可以说是村花,年纪也不大,二十五岁,正是花一般的季节。
可眼前的脸,至少有四十多了,皮肤发黄,皱纹成堆,是一张典型的中年妇女的脸。
而且,这张脸,朱长风看着好象还有一点眼熟。
而贺强干脆直接叫了出来:“平嫂子,你开什么玩笑?”
他这一叫,朱长风也立马想起来了,这是镇上一个卖包子的妇女,具体姓名不知道,大家都叫她平嫂子。
以前来这边,妈妈总给朱长风买个包子吃,那会儿平嫂子二十多,现在,至少四十多了,不过脸型差不多,没怎么变。
“我不是平嫂子。”朱红娟道:“是她换了我的脸。”
“脸还能换?”贺强叫了起来:“你别开玩笑了,平嫂子,是娟子叫你来的吧,她给了你多少钱。”
朱红娟看着他:“平嫂子上个月死了你不记得了。”
“呀。”贺强猛地又是一声骇叫,倏一下就躲到了朱长风身后:“你是鬼,鬼呀。”
“平嫂子上个月死了?”朱长风好奇。
“死了。”贺强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就上个月底死的,算下来,差不多就一个月的样子。”
“所以。”朱长风道:“不是平嫂子跟红娟换了人。”
“她……她是鬼?”贺强指着朱红娟,声音发抖:“鬼啊。”
“大白天的,有什么鬼了。”朱长风直接拍下他的手。
这一拍,主要是这句话,让贺强的胆气一下子上来了不少,道:“对啊,鬼白天不敢出来的。”
他看着朱红娟:“娟子,你真是娟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朱红娟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前天晚上做梦,梦到平嫂子,还有那个谭跛子。”
“谭跛子不也死了吗?”贺强叫。
“是死了。”朱红娟道:“你听我说。”
她说着,看向朱长风,道:“我梦到他们,谭跛子跟我说,他喜欢我好多年了,即便死了,也要了了这个心愿,他和平嫂子结了阴婚,对平嫂子的脸不满意,所以,用平嫂子的脸,换了我的脸,算是变像完成他的心愿,他还说,会保佑我多子多孙……”
“哪有这样的事?”贺强可就恼了:“还能换别人的脸不成……”
说到这里,他又惊恐了:“啊呀不对,他们都死了,都是鬼,他们换你的脸,那你是不是也变成鬼了。”
“鬼能白天出来吗?”朱长风一句话直接镇压。
“对对对。”贺强连忙点头:“娟子不是鬼,还好,可是,可是……”
自己漂亮老婆,换成了中年女人的丑脸,而且还是张死人的脸,他可就完全接受不了了。
朱红娟突然往朱长风面前一跪:“朱长风,你帮帮我。”
朱长风微微皱眉:“你要我怎么帮你。”
“挖坟。”朱红娟咬着牙:“我在手机上,问了一些师父神婆之类的,他们说,这种邪术,只要爆了光,两张脸对上了,就会换过来。”
她一脸希冀的看向朱长风:“朱长风,你奶奶也教了你的是不是?”
这法子,奶奶还真没教。
不过,朱长风这会儿还真想不到别的什么法子,关公不玩这一套啊,而且他也非常好奇,死人真的能换活人的脸吗?
“或许可以试试。”他就点头:“也许你和平嫂子的脸对上,就换过来了。”
“你也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朱红娟兴奋起来:“你帮我,好不好?”
她又转头看贺强:“贺强,你要真爱我,就去挖坟,把我的脸换回来。”
“挖平嫂子的坟啊?”贺强有些犹豫:“平嫂子结了阴婚,葬在谭跛子边上吧,在他们谭家祖坟。”
“你怕什么?”朱红娟道:“谭家在镇里又没什么人,他们是小姓,谭跛子还是个跛子,他家里就一个姐,要不是他姐看他可怜,买平嫂子跟他结阴婚,他到死都是个光棍。”
见贺强不吱声,朱红娟发了狠:“你以后难道想跟我这张脸过一辈子啊?”
“不要。”贺强慌忙拒绝。
这张脸丑就算了,还是死人的脸,这特么谁能起得来啊?非阳萎了不可。
“那你就去挖坟。”朱红娟狠狠的看着他:“否则我就告你强奸。”
“行了行了,姑奶奶。”贺强忙告饶,他转头看朱长风:“疯子,那个啥。”
“嗯。”朱长风点头:“我晚上跟你去,不过,你现在,先把红娟接回去吧,否则不好交代啊。”
“我……”贺强一时可就犹豫了:“万一要是换不回来。”
朱红娟站起来:“要是换不回来,一个月后,我们离婚,但如果你今夜不去挖坟,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贺强那张脸啊,苦得跟八月的苦瓜一样,都皱出沟壑了。
朱长风不由得就想笑,道:“先发亲吧,看在老同学,强子又是我老表的份上,我肯定去挖坟。”
他应下了,贺强又给朱红娟逼,没了办法,两个从后门出去,那边朱红娟也开了门,头上还蒙了一块红盖头,这没什么稀奇的,没人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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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做了酒,贺强直接就装醉,却扯了朱长风到屋里,片刻不离:“疯子,你得保着我。”
又还问:“疯子,你奶奶有什么符之类的没有,给我一张啊。”
“符啊。”朱长风道:“我奶奶教我画过,不过现在也没笔没黄纸啊。”
“有有有。”贺强忙就叫,匆匆忙忙就去找了毛笔和黄纸来,甚至还搞了点儿朱砂。
朱长风真就给画了道符,因为他真会画符,奶奶真教过他,不过这符有没有用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贺强小心翼翼的拿黄袋子装了,挂在脖子上,还塞进衣服里。
即便如此,他也离朱红娟远远的。
朱长风好笑,道:“今晚这洞房花烛,看来是没戏了。”
“可饶了我吧。”贺强举手投降:“我怀疑我现在已经阳萎了。”
朱长风差点笑喷。
天一黑,朱红娟就从新房里出来了,贺强看到她,顿时就一哆嗦:“你别出来啊。”
朱红娟瞪他一眼,看着朱长风,眼圈就红了:“朱长风?”
“放心。”朱长风知道她的意思:“我肯定去,而且我不怕鬼,奶奶教过我捉鬼。”
奶奶没教过,但是嘛,春秋刀下,别说鬼,神都斩了。
又扯一下贺强:“行了老表,红娟不是鬼。”
得了他这句话,朱红娟眼泪倏倏的掉下来,瞪一眼贺强:“我要是鬼,我直接就吃了你。”
贺强吓一哆嗦,忙陪笑:“娟子,对不起,你别这么恨我,我也是怕啊。”
“你也是个男人。”朱红娟恨声道。
贺强嘟囔:“鬼吃人可不分男女。”
朱长风忍不住好笑。
到九点左右,朱长风道:“强子,拿几把锄头,走,开我的车去。”
贺强有些怕:“我……我也要去?”
“你不去也行啊。”朱长风道:“不过我要是挖开坟,换了脸,平嫂子或者谭跛子不干,搞不过我,跑你屋里来……”
“我也去。”
不等他话落音,贺强直接就蹦了起来。
朱红娟倒是没什么说的,她必须要去。
拿了锄头,开车出去。
在青山镇,谭家是小姓,没几户人家,坟山也占得偏远,这倒是方便了朱长风几个行动。
车子开到山下,朱长风拿了锄头下车。
这时已经有九点多了,银月高挂,淡白色的光芒笼罩大地,山野中看去,蒙蒙憧憧,让人下意识的,就心中发毛。
贺强也下了车,先就缩了一下,看着山上,他颤声道:“疯子……要不……”
朱长风转头看他:“要不你留下。”
“不要。”
贺强吓得叫起来。
上山他怕,但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更怕啊。
“我跟着你。”
他伸手就要来扯朱长风的手。
朱长风直接把锄头塞他手里:“扛着锄头,鬼来了你就打。”
“打鬼?”贺强几乎要哭了。
朱红娟胆子反而要大些,女人为了容貌,有着不可思议的勇气,不过她的性子,也确实有些要强就是了。
她也拿了一把锄头,这时二话不说,扛起锄头,道:“朱长风,我来带路,我知道她的坟在哪里。”
她走前面,朱长风跟在后面,贺强也只能缩头缩脑的在后面跟着。
朱长风并不鄙视他。
在扮关公遇黄皮子得系统之前,他和贺强没多少区别的,要他半夜来挖坟,他也怕。
山头不高,坟山嘛,太高太陡,棺材上不去的。
朱红娟很快就找到了两座新坟,一座是谭跛子的,写着大名,谭富贵。
父母生他时,他也是个宝,寄托着所有的希望,盼着他一切都好。
但现实是,他一生贫穷,而且是个残疾人。
另一座坟,却连名字都没写。
“这就是平嫂子的坟。”朱红娟一指坟头。
她看向朱长风,朱长风道:“那就挖开。”
“哪个敢。”
坟头后面,突然就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谭跛子,另一个,却是朱红娟的脸。
“鬼呀。”贺强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却一下子绊倒在地,摔了个滚地葫芦。
朱红娟也吓得一抖,但看到自己的脸,她什么也忘了,尖叫起来:“我的脸,我的脸。”
朱长风则完全不怕,他只是非常好奇的看着戴着朱红娟脸的平嫂子。
死人偷活人的脸,真是太稀奇了,闻所未闻。
和黄二毛讲古,他知道了很多神道中的东西,但怎么换脸,尤其是把活人的脸,和死人换过来,黄二毛都没说过。
听得朱红娟叫,谭跛子嘿嘿的笑起来,伸手搂着平嫂子:“红娟,娟子,我一直喜欢你呢,活着没办法,你也看不上我,我也不敢妄想,所以我才想了个办法,把你的脸换到平嫂子脸上,这下我就舒服了。”
“你……你……”朱红娟气得全身发抖:“你不要脸。”
“你莫怪我。”谭跛子道:“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会保佑你,多子多福,一生富贵。”
“我这样一张脸,人都嫁不掉,我会多子多福,一生富贵?”朱红娟更气,嗓子都尖了,大声的叫。
“会的,会的嘛。”谭跛子陪着笑脸:“现在男多女少,尤其是农村里,好多找不到老婆的光棍,莫说我这样的残疾人,好多全手全脚的都找不到,你打扮打扮,总会嫁掉的。”
“不要。”朱红娟尖叫:“把我的脸还给我。”
她说着扬起锄头:“否则我今天绝不跟你甘休,莫怪我把你坟刨了,我做得出来的啊。”
“娟妹子,你敢刨我的坟,那你莫怪我附你的身。”平嫂子冷笑:“我附你的身,脱光衣服到镇里跑一圈,你脸不行,身子倒还好看,会有好多人看的。”
朱红娟怔了一下,道:“我不怕,反正现在是你的脸,丢的也是你的人。”
平嫂子嘿嘿笑:“我死了哎,丢什么人,而且我会喊,我是娟妹子,我是朱红娟。”
朱红娟这下给僵死了,是啊,平嫂子已经死了,丢不了她的脸。
“你……你们……”她指着平嫂子两个,气得手发抖。
“朱长风,求你,帮帮我。”她转头看向朱长风:“帮我把脸拿回来,我一辈子感激你,我……我回去就跟你睡……”
朱长风看着她们撕逼,一直没吱声,没想到朱红娟情急之下,会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贺强可是他表哥,朱红娟算起来,是他表嫂呢。
他仔细的看一眼平嫂子,平嫂子的那张脸,换得非常完整,就是朱红娟的脸,一点也不差。
这让他好奇,道:“谭跛子,你找哪个,帮她换的脸。”
“这个是商业秘密哦。”谭跛子很得意:“你是疯子吧,城里伢子啊,找老婆容易,现在妹子都跑城里去了,漂亮的特别多,又会打扮,穿条短裙子,里面套个裤袜,咦,让人简直想死哎。”
“城里妹子不好找啊,要求高。”朱长风叹了口气,道:“谭跛子,你这个事呢,做得不地道,贺强呢,又是我表哥,朱红娟说起来,是我表嫂了,她的脸,我得拿回来。”
“不行。”谭跛子立刻变脸:“你要敢挖坟,我可不客气啊,活着我打不过你们,死了,我可以附身的,你莫怪我做得出来。”
“呵呵。”朱长风笑了起来:“你们忘了,我奶奶是肖神婆了吗?捉鬼,我奶奶教过我的。”
说着,他微微一眯眼,运功,再突然睁眼。
眼中冷电一闪。
“啊。”谭跛子一声骇叫,直接跌翻在地。
孙原四百多年老鬼,还享了几十年香火的半阴神,都撑不住朱长风这一眼,何况是谭跛子。
哪怕是平嫂子,朱长风没有正眼瞪她,她也吓到了:“你莫捉我,你莫捉我,疯子,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你莫捉我。”
这倒不是假话,朱长风小时候给妈妈带过来,要买包子,平嫂子讨好客户,自然就抱一抱,摸两下,很正常的。
朱长风也认这个人情,他点点头,看向谭跛子:“谭跛子,是哪个帮你做的法?”
他好奇的是这个。
“是双丰村的山师公。”谭跛子这会儿不敢狂了,老老实实回答。
“山师公有这本事?”朱长风倒是意外。
奶奶虽然挂着神婆的名,但其实呢,也就是借名头哄人骗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法术,反正朱长风没见过。
山师公说起来,和奶奶是一路人,师公神婆,都吃这碗饭,但山师公居然能偷活人的脸给死人,这就是术法了。
“山师公。”朱长风点点头,对朱红娟道:“挖吧。”
他当先开挖,朱红娟也立刻动手,她挖了两锄头,见贺强不动,她叫道:“贺强,等我脸拿回来,要么离婚,要么,我就送你几顶绿帽子戴戴。”
“我帮你挖罗。”贺强苦着脸,跳起来,还看了一眼谭跛子,不过眼见谭跛子缩在那里不敢动,他胆子也就大了。
平嫂子的坟,是阴婚,就草草埋一下,不深的,三人一齐动手,很快棺材就露了出来。
埋得不久,棺材没有烂。
朱红娟要去掀棺材板,却掀不开,棺材上钉了钉子的。
以前的钉桃木钉,镇鬼,现在的敷衍了事,拿几个铁钉子钉着。
“我来吧。”朱长风一掌打在棺材盖上,盖板移位,再一掀,棺材板就掀了起来。
贺强往后退了一步,朱红娟却反而上前一步,往棺材里看。
只见自己躺在棺材里,眼睛闭着。
“朱长风。”她看朱长风。
朱长风也看着棺材里的脸,那头顶,有一圈黑气。
他不知道怎么换脸,不过估计和黑气有关,这是一团邪气,是山师公作法凝成的气场。
朱长风不会捉鬼,春秋刀练出的刀气倒是可以诛鬼,但他才练了一次。
他想了想,再把凤眼祭出来,一凝神,盯着那团黑气,猛地睁眼。
嘿,还真起了作用,那团黑气,竟就散了。
凤眼凝体内真气,瞬间爆发,确实有用,但也说明,山师公的功力,很一般。
黑气散开,棺材里的脸瞬间变换,换回了平嫂子的脸。
朱长风转头看朱红娟,果然,朱红娟的脸回来了。
“我的脸回来了是不是?”朱红娟手伸到脸蛋前面,又不敢摸,惊疑不定的问朱长风。
“回来了。”朱长风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真的?”他的话,朱红娟是信的。
朱红娟随身带着镜子,她掏出来,一照,喜叫出声:“我的脸回来了,我的脸回来了。”
平嫂子看着她叫,一脸丧气。
谭跛子看着她,同样一脸的灰心丧气。
他们的心情,朱长风是不关心的。
他盖上棺材板,把土回填。
朱红娟贺强也上来帮忙。
填了土,朱长风打个拱手,道:“谭跛子,平嫂子,恭喜两位成了阴婚,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
贺强也忙拱手:“打扰,打扰,明年清明,我给两位烧纸钱,多烧一点。”
朱红娟却哼了一声,一句话也不说。
她心里可恨,再一个,有朱长风在,她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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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转,上车,回来,到贺强家。
朱红娟道:“朱长风,你坐,我先去洗个澡,再弄两个菜,敬你一杯。”
“不了吧。”朱长风道:“现在天也不早了,说起来,你们今夜可是洞房花烛呢。”
“呸。”朱红娟瞪了贺强一眼,直接就呸了一声。
贺强一脸尴尬,扯着朱长风:“疯子,你别走,那个啥,谭跛子他们,晚上会找来不?”
原来他担心这个呢。
“没事。”朱长风道:“你要是怕,我给你画道符吧,贴在大门上。”
他量死谭跛子他们不敢来,那他画的符起不起作用,都无所谓。
“那好,那好。”贺强连忙点头:“多画几道,前门后门,还有窗子上,都贴上。”
“行。”朱长风笑了起来。
贺强的反应很正常的,正常人怕鬼,尤其是真见到了鬼的情况下,当然怕,没有吓尿,已经很可以了。
朱长风一家伙给贺强画了十几道符,贺强就贴得到处都是。
朱红娟洗了澡出来,她换了一条半身吊带裙,光着两条腿,没穿丝袜,灯光下更是白得晃人的眼。
贺强一见,眼珠子又直了。
做酒,有现成的菜,朱红娟去热了一下,端了酒菜上来,给朱长风敬酒:“朱长风,谢谢你。”
“客气了。”朱长风笑道:“你现在是我表嫂呢,自己人。”
朱红娟瞪了贺强一眼,哼了一声,贺强就陪着笑脸。
朱红娟其实也担心,她问道:“谭跛子不会再打主意了吧?”
“应该不会了。”朱长风道:“他再敢打你的主意,惹我恼了,我让他鬼都做不成。”
有他这句话,朱红娟就放心了,贺强则惊叹道:“疯子,你还真是厉害呢,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奶奶很厉害的啊,你不知道?”朱长风把奶奶的招牌打出来,贺强果然就点头了:“哦哦哦,肖奶奶是好厉害的,不过我以前都没觉得呢。”
“以前就觉得是迷信是吧。”朱长风笑。
他以前也这么觉得啊,没有扮关公遇黄皮子之前,他哪里知道,这真实的世界,居然是这么个样子。
朱红娟也道:“肖奶奶原来这么厉害的,我以后天天给肖奶奶上香。”
贺强道:“把疯子的牌位也供上。”
“你可拉倒吧。”朱长风哭笑不得。
喝了酒,吃了饭,回房睡觉,贺强还有些怕,但看着朱红娟的吊带大白腿,又有些谗,朱长风就说,让他挂一道符在脖子上,保他没事,他真就信了。
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餐,朱长风就打听关刀的事,贺强一听,道:“那关刀啊,我知道,在五马村村主任周军那里,你不急罗,再住两天罗,今天算一天,明天我跟你去五马。”
朱长风知道他是怕,也没办法,就只好住两天。
白天没事,朱红娟是个爱打麻将的,约了人来打麻将,朱长风就打了一天麻将。
关公是武财神,但是呢,朱长风一天麻将下来,居然输了两百多,他自己都乐了:“什么关公是武财神,有点儿不靠谱啊。”
打到半夜才散,洗了澡睡觉,堪堪要睡着的时候,突有所觉。
他睁眼,只见窗口爬上来一个小鬼。
这小鬼大约五六岁年纪,是个男孩。
小鬼站在窗台上,四面打量,和他眼光一对,小鬼吓了一跳。
不过小鬼随即把眼睛瞪圆了,看着朱长风,明显带着一点吓唬的意思。
这小鬼,朱长风都给逗乐了。
看到他笑,小鬼知道吓不到朱长风,有点儿小沮丧。
他站在窗台上,神色一正,居然还做了一个揖,对朱长风道:“朱先生,我家主人请你去赴宴。”
“哦?”
小鬼请宴,这个有意思,朱长风哦了一声,道:“你家主人是谁?”
“我家主人是山河道人。”
“山河道人?”朱长风凝眉,猛然想到一个人,道:“是山师公吧。”
“正是。”小鬼道:“凡间俗人,是这么称我家主人的名号。”
“原来是他啊。”朱长风对上号了。
乡村里,信迷信的人很多,神婆神棍也很多,离着青山镇十多里,有一个村子,名叫双丰村,村里也有个神棍,叫周山河,人称山师公,名头比朱长风的奶奶还要大几分。
“不对啊。”朱长风想一想又有些不对。
他奶奶帮人信迷信,都是些花架子,口头上的假把式,没什么用的。
照理说,那个山师公,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路数。
可这会儿,那个山师公居然派了小鬼来送请贴。
能驱使鬼物,那就不是假把式了,是真功夫。
“没听说山师公有这么厉害啊。”朱长风暗想:“难道是我以前不知道。”
那小鬼这时又作了一揖:“请。”
“行。”朱长风起身:“那就去会一会山师公。”
朱长风下楼,上车,小鬼跟着上车。
肖师公用不着小鬼指路,双丰村他还是知道的,他发动车子,小鬼就在车里前前后后的爬来爬去,对车子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朱长风也随他。
鬼只是一股气,如果不附体,是不会有实际作用的,再怎么摸也好碰也好,都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害,甚至白天都不敢出来。
要到黄二毛和孙原那种,成了精,或者受了香火,至少是个半阴身了,才能拿实物,白天也才能出来。
一些开车的人,碰上白事,或者过山野坟地,说车子突然出毛病,哪里坏了呀,或者发动不起来啊,就是有鬼作祟,那纯粹是扯蛋。
要说附了司机,那还能起点作用,不附体,损坏车子,怎么可能?
晚上没车,乡村公路修得也还不错,朱长风路也熟,仅用十几分钟,就开到了山师公家。
现在乡村里面,所谓的乡镇企业,基本都倒闭了,乡村里最有钱的,往往就是这些信迷信的人。
朱长风奶奶一个女人,都能起一幢不错的房子,山师公更厉害,他起着一幢老大的屋子,带着院子。
但又和农村普通人家一样,院子有院墙,却没有院门,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里面的大坪,以前可以用来晒谷,现在嘛,是最好的停车坪。
停车坪里有一辆豪车,估计是山师公的,朱长风把车停在一边,下车。
那小鬼先就进去了,不一会,屋门打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这人五六十岁年纪,单瘦,花白的山羊胡子,一头半灰半白的长发,盘在头顶,用一根铜钗子髻着。
仅看外表,颇有几分高人的味道。
朱长风便也作了个合手揖,道:“山师公。”
山师公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朱长风两眼。
这会儿月在中天,光线明亮,不过山师公应该是有点儿老花眼了,所以眯着眼睛。
当然,也许是老狐狸装的,也不一定。
这种信神信鬼的人,很滑头的,而且很黑,越是吃鬼神这碗饭的人,其实反而越不信这些,什么因果报应啊,他们嘴上喊得响,心里全当放屁。
其实俗世也一样,很多官员天天在台上喊无私奉献,背后三只手,大捞特捞。
“你是肖神婆的那个孙子,风伢子?”
看了半天,山师公好象把朱长风认了出来。
“是咧。”朱长风又做了一下揖:“山师公身子倒是健朗。”
“你奶奶去得早了点,不过还好,你也大了,她也算了了心愿。”山师公眼中带着一点回忆的神色,都是吃这碗饭的,彼此还碰过几次面,算是熟人。
随又咦的一声:“不对啊,你奶奶那点子划数,我是知道的,他能教出你这样的孙子?那不可能。”
他眯着眼看着朱长风:“你是在外面哪里学来的是吧。”
朱长风不可能跟他说实话,笑道:“就我奶奶教的啊,不过我没学好,我奶奶曾说,我但凡肯多用两分心,嘿嘿。”
嘿嘿什么他没往下说,只是拿眼看着山师公。
山师公也眯眼看着他,好一会儿,山师公笑了起来,拿手点了点他:“是你奶奶的孙子,象。”
“我当然是我奶奶的孙子。”朱长风也笑。
他知道山师公不信,但信不信的吧,无所谓啊。
这一类人,是没有同情心的,也没有什么情面可讲,神鬼之争,说白了其实也是利益之争,你厉害,请你的人就多,你就发财。
你不行,败了名头,没人请你,你就饭都吃不上。
所以,神公神婆之间的争斗,往往比俗界更厉害,更残酷,更不讲情面。
僧道之争也一样,那真是往死里打的,西域某教灭佛,更是把根都拨掉,哪怕石头的佛像,都要给你炸掉。
山师公把神色一正,道:“风伢子,是你破了我的法。”
“嗯。”朱长风点头:“贺强是我老表,朱红娟就是我表嫂了,山师公你作法盗了她的脸,那我不得不管。”
山师公想了想:“贺家和你们家,是表亲。”
他看着朱长风:“堂表亲戚,有你的道理,不过你破了我的法,我们之间,得有个说法才行。”
普通人之间,有时候让一让,那是大度。
神棍神婆之间,或者僧道之间,让不得,你让,别人不会认为你大度,只会认为你的法不行,就不信你。
这个绝对不能让。
朱长风也知道这个理,他点头:“山师公,你是前辈,你划下道来,小子走得通,就趟过去,走不通,就请山师公看在我奶奶的面上,留几分情面,小子明天自然杀鸡打酒,上门给山师公赔礼道歉。”
他这话说得漂亮,山师公很满意:“你奶奶虽然寡妇人家,是个懂礼的,把你教得不错。”
他想了想:“这样吧。”
说着,他把手一拍,屋里就出来两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都是十七八岁年纪,都非常漂亮,打扮也很时尚,一个穿吊带短裙,另一个,上身一个小背心,下面一条热裤,露出性感的肚脐。
“你是年轻人,就让她们陪你玩玩,过得了她们这一关,林县神道界,从此有你一号。”
山师公说着,手一指:“去,陪你们的朱哥哥玩玩。”
“朱哥哥。”
两个妹子娇滴滴的叫一声,一左一右走过来。
朱长风冷眼斜睇,眼见两女走近,他张开关域,拿出木头关刀。
关域是可以放实物的,关二爷的全套行头,包括袍子帽子木头关刀,朱长风全放在里面,需要借关二爷神威的时候,方便取用。
左一刀,右一刀,两刀,砍下了两女的脑袋。
两女身子倒地,化成两个纸人。
山师公没想到朱长风如此干脆利落的破了他的法,又惊又怒,指着朱长风道:“风伢子,你这就不上路了,我只是让她们陪你玩玩,你撑得过就玩,撑不过,说一声,我就收手,你至于破我的法吗?”
他说着有些恼了:“你这样,坏了规矩。”
神棍神婆斗法,有自己的规矩路数,一般就是你出招,我接招,接得住,我赢,接不住,你嬴,大家不伤面皮。
象朱长风这样,直接蛮力破法,稍有些过份了。
“我不要你的规矩。”朱长风一手持刀,另一手轻抚刀背:“刀在手,我只要我的规矩。”
关二爷曾经威震华夏,是很霸气的,朱长风本来的性子,不太爱和人争,但现在有了关二爷传承,到了场面上,就要强硬一点,不能弱了关二爷的名头嘛。
山师公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点点头:“好,好,好,肖婆子养得好孙子,果然是青出于蓝。”
他做了个揖手:“老倌子认输,你要是不赶尽杀绝的话,那就请吧。”
“承让。”朱长风也做个揖,一闪收刀,回身,上车。
他对山师公能让镜子盗脸,很好奇,但山师公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就不好再逼迫,终究是前辈,和奶奶也是熟人,太过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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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搜不出罪证,褚丞相抓住机会一定报复他,即便有皇上撑腰他也得掉几层皮。
“沈氏,你如实说来,不用怕,本官会为你做主。”
“绾绾,就是那个香炉,我们之前说过的,想起来了吗?”
苏砚舟急的声音都变了调。
罪证要是找不到,蔡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他,胡公公也会弄死他。
沈绾绾抬眸看向苏砚舟,委屈又无辜的说:“表哥,我想起来了,那个香炉分明还在你家祠堂,我没拿。”
“表哥硬要我拿回褚家,我瞅着还没褚家的东西好呢,也不值钱,我实在看不上,就没要。”
萧老夫人听了憋不住又闷笑了一声。
其他褚家人也都愣住了,第一次觉得贪财好色的沈绾绾也不是那么讨厌。
负面情绪值 + 300 苏砚舟
负面情绪值 + 100 蔡大人
……
苏砚舟气的浑身发抖,他甚至怀疑眼前满脸红斑的女人是冒充的,
他忽地一下朝沈绾绾扑了过去,“你胡说,绾绾,你疯了不成?是不是褚家人逼迫你的?”
褚昭衍立即将沈绾绾拉到身后挡得严严实实,“请苏公子自重。”
苏砚舟没扑到人,一个踉跄,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摔了满嘴泥。
“好脏,狗啃屎!”沈绾绾嫌弃的往后退。
褚昭衍看着沈绾绾生动的表情,越发觉得她变了,虽然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蛋,可是内里完全不同。
蔡大人面色铁青,目光里是藏不住的戾气,只盯着沈绾绾质问,
“沈绾绾,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若说谎,也难逃一死。”
沈绾绾装作受了惊吓,捉着褚昭衍的衣袖往后躲,声音都颤巍巍的,“就是在苏家祠堂,那么劣质的香炉我不会记错的。”
胡公公抓住时机,扯着奸细的嗓子威胁,“蔡大人,该移步苏家查抄才是,您不是和苏公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皇上知道也是要过问的。”
“去苏府搜!”
蔡大人立马调整态度,只要拿到罪证,就能给皇帝一个交代,苏家叛国也是一样的。
蔡大人只顾自己脱身。
苏砚舟听了,爬起一半的身子,瞬间瘫软下去,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被官差架着膀子拖了出去。
沈绾绾从褚昭衍身后探出脑袋,邪魅一笑。
气不死你!
褚昭衍见状不悦的将沈绾绾拉到身后,“到我院里等着,敢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你打呀,你舍得吗?你不是最喜欢将我的双腿搭在你肩上?”
沈绾绾言笑晏晏的睨着褚昭衍。
“你又浪!”
褚昭衍蓦地攥住沈绾绾的手臂。
“疼,疼,属牛的呀!一身满劲儿。”
沈绾绾拍着褚昭衍的手,钳子似的。
“双喜,把她带回去,给她找大夫看看。”
褚昭衍想到沈绾绾是故意扮丑,不过还是找大夫诊治才稳妥。
吩咐完,褚昭衍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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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见官差居然还要将褚家的财物都抬走,跨步上前想要阻拦。
褚昭衍忙上前,轻轻扶住二皇子摇了摇头。
蔡大人作为皇帝的爪牙,这些年越发张狂,公然栽赃陷害,保不齐也是皇上的意思。
二皇子暗叹一声,“破财免灾吧!”
一众人呼啦啦的撤出丞相府。
苏砚舟整个人都是懵的,沈绾绾居然临阵反水,
他明明是在聚福楼的包间将香炉交到沈绾绾手中,绝无可能在自己家中。
苏砚舟强压下慌乱,分析局势。
只要找不到罪证,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褚家,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