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小说》,现已完本,主角是许京霜容景臣,由作者“夏冰冬葵”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明媚娇肆大小姐×阴鸷疯批掌权人先婚后爱|双洁|年上Daddy-许京霜,北城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明媚娇纵,恃靓行凶。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退了容家那纨绔的婚。她冲主位上那个男人撂下狠话:“识相就自己退婚,省得我天天来烦你。”男人慢条斯理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没应声,只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许京霜以为他被镇住,潇洒走人。谁知第二天,那男人直接带着聘礼上门。她傻了:“你不是容安民?”“我有说过我是他?”她这才知道,那晚坐在主位上被她指着鼻子骂的,根本不是容家那个不成器的纨绔。而是容家真正的掌权人、容安民的五叔公——容景臣。-北城人人都说,容景臣这个人,阴鸷狠辣,私生活成谜,手上沾着血,家里却供着观音。没人见过他对谁低头。所有人赌,那位娇滴滴的许家明珠,在这位疯批大佬身边怕是活不过半年。-可后来,有人亲眼看见——那个从不肯弯腰的容先生,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她闹脾气,他就哑着嗓子哄:“霜儿,我错了。”她红着脸推他:“容景臣,你烦不烦?”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宝宝,别嫌我烦……好不好?”(男主疯批但只对女主乖)
《婚后臣服:容总又在诱哄太太小说》精彩片段
四月的北城刚下过雨。
傍晚风一吹,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凉意。
临雍楼在北城很有名——明面上是听戏喝茶的私人会所,实际上,能进这里的人,没几个简单角色。
许京霜下飞机不到一小时,车已经停在了临雍楼外。
街上比平日安静许多。
楼门前停着辆黑色**金葵花国礼,连号车牌格外扎眼。门口站了两排黑衣保镖,连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绕远些。
她没急着下车,低头拨通了许京薇的电话。
“容安民今晚真在这儿?”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姐,你真要去找他?”许京薇声音有些犹豫,“容家不是我们能惹的。”
“我只问你,他在不在。”
许京薇顿了顿。
“……在。他每周四都会过去。”
说完又补了一句:“婚事是两家定下来的,姐你别冲动。”
许京霜直接挂断电话。
车窗外灯影晃过,她靠在座椅里,闭了闭眼。
她当然知道容家意味着什么。
这场婚约,从头到尾也没人问过她的意见。
六月才研究生毕业,父亲许国庭就急着把她从国外叫回来。嘴上说想她,实际上,不过是容家终于松口联姻,他急着把女儿送出去,好攀上这层关系。
至于联姻对象是谁、什么样,她甚至没见过。
圈子里关于容安民的传闻倒是不少。
花心,爱玩,身边女人没断过。
她不知道真假。
但这样的男人,她没兴趣。这样的婚,她更不可能结。
与其等家里安排,不如自己来谈。只要容安**动退婚,这事就还有转圜余地。
至于许京薇——
她太清楚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在想什么了。
只要自己嫁出去,许家大小姐的位置,自然就顺理成章落到对方头上。
可惜,她偏不喜欢让别人如愿。
想到这里,她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清脆。
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保镖拦下来:“今晚包场,不接待外客。”
许京霜抬眼看过去:“容先生在里面吧?我找他。我是他未婚妻,姓许。”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低声对耳麦说了句什么,随后侧身让开。
“许小姐,请稍等。”
没过多久,厚重木门从里面打开。
侍者快步迎出来,态度恭谨:“许小姐久等,请跟我来。”
穿过长廊时,戏曲声隐隐传来。
两层戏楼灯火通明,台上水袖翻飞,唱腔婉转。可台下却空得厉害,一楼没有客人,二楼回廊也站满了侍者和黑衣保镖。
不愧是容家的人,好大的排场。
没人说话。
越往里走,越觉得压抑。
侍者把她带到最里面的包厢,声音放低:“容先生听戏时不喜欢被打扰,我就在门外候着。”
许京霜点头,伸手推开门。
包厢里燃着线香,淡淡沉木香。
男人背对着门坐着。
许京霜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手。修长冷白,指骨分明,拇指上戴着枚玉扳指,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戏台上的曲声隔着纱帘传进来,屋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门的那一瞬,她莫名生出一种被压制的感觉。明明什么都没发生,空气却先沉了下来。
她压下那点异样,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停在他身侧。
“你好,容先生,我是
许京霜。”
男人没应声。
像没听见。
他的目光仍落在戏台方向,姿态闲散,连肩背都没动一下。
许京霜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晾着。
僵持几秒,对方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行,不理她是吧。
她索性绕过长桌,走到他面前。
这才真正看清那男人。黑色银线龙暗纹中山装,肩线挺括利落。五官冷厉,眉眼深邃,那双眼睛沉沉落过来时,莫名让人有种被审视的感觉。
不是她想象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正想着,男人忽然开口。
“听得懂台上唱什么?”声音低沉,不紧不慢。
许京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戏台。
“《西厢记》。”
“讲什么。”
“无非就情爱两个字。”她语气平静,“有**想在一起,总得先有人不守规矩。”
男人淡淡笑了声。
“那许小姐认为,什么才算有**?”
她抬眸看向他:“至少得两情相悦。”说完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