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小说阅读免费》是由作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是执掌大庆朝的少年君主沈听寒。为揪出朝堂潜藏的隐患,我对外假死脱身,隐身在青龙寺,伪装成生活拮据的落魄书生。一日,一位神色凄美的女子闯入居所,提出出资,请我助她孕育子嗣。我暗中探查,知晓她是宁国侯府世子夫人,在府中受尽委屈,同时也是我失散亲人留下的后人。看穿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想要抗衡侯府的心思,我打算配合她一同演戏。白日里我扮演温顺书生,入夜便暗中出手,搅动侯府局势。可等她怀有身孕,留下钱财打算与我两不相欠时。我换上龙袍拦住她的去路,笑着点明真相,告知她腹中孩子身份,不允许她独自离开。
《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小说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谢怀玉的怒吼在废墟前回荡,周围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全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
温窈。
换成一般的新媳妇,被夫君当众指着鼻子骂,早就哭成泪人了。
但
温窈不是一般的新媳妇。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圈却慢慢红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红。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却倔强地瞪大眼睛,不让它落下来。
这个表情,她练了不下八十遍。
“世子,”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您说库房是我烧的,敢问证据何在?”
谢怀玉一噎。
“昨夜我一直待在东厢,院门口有母亲派来的两位嬷嬷守着,后墙也有小厮看管。我怎么出去?出去了又怎么回来?”
温窈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世子若不信,大可去问那两位嬷嬷。”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交换眼神。
这话说得在理。少夫人院门口确实守着两个婆子,这事满府都知道。
谢怀玉脸色更难看了——他当然知道不是
温窈放的火。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如烟表妹被昨夜的大火吓哭了半宿,他有火没地方撒。
“就算不是你放的火,”他咬牙道,“自从你嫁进来,侯府就没安生过!先是母亲受惊,又是库房着火——你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这话一出,连旁边看热闹的老仆都微微皱了皱眉。这种话,实在太难听了。
温窈等了一息,然后垂下眼帘,让那两滴忍了许久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
“世子说得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被伤透了心的疲惫,“我嫁进来不过三日,婆母受惊吓,库房遭火灾。也许……也许真的是我命中带煞。”
她抬起眼,泪痕未干,目光却平静得让人心惊:“既如此,世子不如休了我。”
谢怀玉愣住了。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一个不祥之人,留在侯府只会牵连世子,牵连母亲。世子写了休书,我即刻就走,嫁妆——就留在侯府,算是我对母亲的一点心意。”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几个老嬷嬷看谢怀玉的眼神都变了。
少夫人过门才三天。新婚夜被冷落,她不闹。婆婆刁难罚跪,她不哭。库房烧了问都不问她就开始借嫁妆,她不吭。如今世子当众骂她是扫把星,她不但不怨,反而主动提出自请下堂,连嫁妆都不要了。
这要是传出去——宁国侯府世子谢怀玉,成婚三日休妻,霸占发妻嫁妆。
整个京城都会戳侯府的脊梁骨。
谢怀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
温窈这番话听上去句句在退,实际上把他架在了炭火上烤。可他偏偏没法反驳——因为
温窈说的每一句话都“通情达理”。
“你——好,你好得很!”谢怀玉一甩袖子,转身大步往外走,“我去喝酒!你给我好好反省!”
温窈在他身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世子慢走。”
然后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默默转身走回了东厢。
门一关,春桃还没来得及说话,
温窈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
但春桃知道,她在笑。
“小姐,”春桃无奈地递过一杯水,“您就不怕他真休了您?”
“他不敢。”
温窈翻了个身坐起来,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谢天成那个老狐狸最看重脸面。要是谢怀玉敢休我,他第一个打断谢怀玉的腿。”
她伸了个懒腰:“不过有一说一,他刚才那话实在太蠢了。扫把星?他这是帮我**呢。你看着吧,不出三天,全府的下人都会觉得我是受委屈的小媳妇,刘氏母子是仗势欺人的恶霸。”
春桃想了想,真诚地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
与此同时,谢怀玉正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喝闷酒。
他包了个二楼雅间,一壶接一壶地往下灌。越喝越气。明明是他冷落
温窈,为什么反而变成他被架在火上烤?明明是他要守身如玉等如烟表妹,为什么全京城都在笑他不行?
他灌下最后一口酒,扔了银子,歪歪斜斜地下了楼。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不多了。他抄近路走了一条小巷子,两边都是高墙,黑漆漆的,只有巷口挂着一盏快要灭了的灯笼。
他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是三个。
谢怀玉还没来得及回头,眼前就黑了——一个麻袋从天而降,从头套到了脚,收口在脚踝处一扎,整个人被裹成了粽子。
“你们——”
话还没说完,拳头就落了下来。
不是胡乱打的。三拳两脚之间换了四种拳法,专挑皮肉多的地方下手。右眼眶一拳,左眼眶一拳,鼻梁骨一拳——门牙的位置被精准地磕了一下,他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然后一股血腥味涌上来。一颗门牙混着血沫子掉在了麻袋里。
他想喊,但嘴肿了发不出声。想挣扎,但手脚被麻袋箍住使不上劲。
一顿拳脚下来,不多不少刚好三十下。
三个便衣护卫收了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从进入巷子到离开,全程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
谢怀玉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被巡夜的更夫发现。更夫解开麻袋,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被打得太惨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鼻梁歪在一边,嘴唇翻着,少了一颗门牙。
更夫费了好大劲才认出这是宁国侯府的世子,连忙喊了辆驴车把人送回侯府。
消息传到东厢的时候,
温窈正准备睡觉。管家亲自来敲门,说是世子出了事,让少夫人赶紧过去看看。
温窈披了件外衫赶到书房,一进门就看到谢怀玉仰面躺在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府医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只白瓷小碟,里面孤零零躺着一颗带血的门牙。
温窈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快步走到榻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和焦急:“世子!您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谢怀玉没法回答——他的嘴肿得张不开。
温窈从府医手里接过药膏,坐在榻边,用手指蘸了药,轻轻往他脸上涂。她的动作温柔极了,眉毛却微微皱着,看起来又心疼又生气。
实际上,她在拼命忍笑。
必须忍住。
绝对不能笑出来。
她把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把涌上来的笑意一点点压下去。
就在她表情管理即将崩溃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淡淡的***香飘进来。
温窈抬起头,看见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站在门口。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正蓄满了泪水。她手里捏着一块帕子,指尖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
柳如烟。
温窈手上的药膏不小心糊多了,谢怀玉疼得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