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为什么会突然想存钱了。
也不想花他的钱了。
要说没发生什么,段宴是不相信的。
可容寄侨一副不想说的模样。
段宴盯着她看了几秒,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逆着午后的阳光站在那儿,轮廓被光线切得很硬。
工地的灰尘把他那件深色T恤染了层白,肩线却依然撑得笔直。
他的五官生得深邃,剑眉微微蹙着,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利落,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块冷硬的石头,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行。”
他拍拍裤子上的土,转身往工地里走。
容寄侨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的背影。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段宴因为她这段时间的好转,而软化下来的态度,突然又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