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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峰吊儿郎当地倚在门框上,一身休闲西装穿得歪歪扭扭,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手里还拎着两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他和陆景然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都是顶级世家出来的公子哥,整个联会,也就只有他敢不敲门就直接闯陆景然的办公室。

陆景然抬眼扫了他一眼,脸上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捏着手机生闷气的人根本不是他。他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门不会敲?军部的规矩,都让你吃到肚子里去了?”

“得了吧陆大指挥,这都下班时间了,还跟我摆你的官威呢?”佐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两瓶酒往办公桌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响,理直气壮地开口,“我来干什么?找你喝酒啊!”

他拉了把椅子往陆景然对面一坐,挑眉看着他,一脸的八卦:“明天开完会就休假了,你这大忙人,难得不回家,在军部窝了整整一周,我这半年还是头一回碰到你不在家的时候。说真的,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以前就算忙到凌晨,也非得开车回别墅,现在倒好,直接住军部了,怎么,藏在家里的小美人惹你生气了?”

陆景然的指尖顿了一下,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淡淡道:“胡扯什么。近期边境防务有变动,忙得脱不开身而已。”

“骗鬼呢你。”佐峰嗤笑一声,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防务变动?上周的联席会议上,是谁拍着胸脯说一切尽在掌握,半个月内都不会有大动作?陆景然,我跟你认识二十多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少跟我来这套官话。”

他往前凑了凑,一脸好奇:“真藏娇了?什么样的姑娘,能把你这个千年狐狸搞得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要跟你的军部文件过了呢。”

陆景然没接他的话,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到底喝不喝?要喝就闭嘴,不喝就滚出去。”

“喝!怎么不喝!”佐峰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麻溜地从抽屉里翻出两个干净的玻璃杯,拧开酒瓶就往里面倒酒,琥珀色的酒液撞在杯壁上,溅起细碎的泡沫,“我跟你说,我都快无聊死了,在议会里天天就是喝茶看报,屁事没有,那帮老东西还天天盯着我,好不容易逮到你,今天必须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陆景然看着杯里晃荡的酒液,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心底那股憋了整整一周的烦闷,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确实需要一杯酒,好好浇灭心底那点荒唐的、不该有的心思。好好让自己清醒清醒,别再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乱了自己的阵脚。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个酒杯,抬眼看向佐峰,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喝。”

佐峰顿时笑开了,举起杯子跟他的狠狠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对嘛!今天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杯壁相撞的脆响里,陆景然仰头,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肺里,烧得他心口发疼,却压不住那点反复翻涌的、关于那个小姑娘的细碎念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酒瓶碰撞的轻响,佐峰带来的两瓶威士忌,转眼就空了大半。军区的下酒菜寒酸得很,不过是两袋真空包装的花生米,一小碟卤牛肉,还是佐峰翻遍了陆景然办公室的储物柜,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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