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灯的光稳定,亮度充足。
面前是一间收拾得极干净的石室。
桌上铺着灰布,没有褶皱,四角压得严丝合缝。
一只搪瓷杯放在右手边,杯把朝外。
一本书翻开压着,旁边一支铅笔,削得很尖。
所有东西的摆放都有固定位置。
精瘦男人推了她一把,退到门口,弯着腰。
“先生,人带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在老大那里都没听到过的小心。
一个男人走出来。
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偏瘦,藏蓝色棉布衫洗得干干净净,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不像庄稼人,不像生意人,更不像人贩子。
要说像什么,像知识分子,像教书先生。
苏星眠的妖力无声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