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爷先是咂咂嘴,轻吸一口玉烟嘴,享受的眯起眼睛,黑烟带来的妙感让贾老爷沉醉的吞云吐雾。
身后的官兵极有眼色的摆上躺椅,他们小心地搀扶着县令和贾老爷躺下,等他们躺好,官兵才退去一旁。
“好东西呐!”贾老爷满意的长吁一口气,他看向笼子里貌美的青姝,心里更是满意了。
“待会儿我让人送点儿去贾府。”县令大方的说:“这玩意儿可没有多少,就那么几小盒,还是我费好大劲才搞到手的。”
贾老爷听了明显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县令买不到的?我那上贡的布,你都敢贪,更何况一点点黑烟?”
“嗨,这可不是一般的黑烟,往日我们抽的不过是本土种的,这可是番邦的货,千金难买呐,贾老爷!”
小小黑烟竟有这么波折,贾老爷又细细品味一番,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声,“这番邦的金贵玩意儿果然不一样。”
想到家里的夫人和几个小妾都抽这玩意儿,贾老爷很是大方的说:“你那儿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你这可就过份了,”县令面上不悦的说:“总共就那么几盒,你倒还全买断了。”
“一千两白银如何哪?”
县令摆摆手拒绝了。
“两千两白银。”
“贾老爷——”
“你就说个数吧。”贾老爷敲了敲烟杆说:“小小黑烟,能贵到哪儿去?”
县令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伸出五根手指,不在意的说:“五百两黄金。”
“多少?”贾老爷再有钱也被惊到了,他抽黑烟的动作都停了,“五百两黄金?”
“这可是番邦的东西,你当是平常物件?等你多抽了两次,哪还会看上平常的物件。”
“那也不值这个价。”贾老爷说。
“三百九十九两黄金,我可以便宜了不少哩。”县令又给贾老爷续上一些黑烟说:“皇上都抽番邦的货,我们还能比皇家差了去?再说了,钱就是赚来花的。”
“咱们这种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哪能在面子上低了旁人去?”县令又给自己续上一些黑烟说:“这生意我头一个就是找的贾老爷,下一个来买的,我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贾老爷哼了一声,左思右想一番,甚是觉得县令说的对,他们商贾之家确实不差这点银子。
可要是因为这点东西被别家小瞧了去,那才是丢人现眼的事。
咂吧咂吧嘴之后,贾老爷终是点了头,“那就来个两盒吧。”
“不愧是贾老爷,甚是大气。”县令面上讨好极,心里直骂贾老爷是个傻缺。
番邦来的黑烟岂是他们这种商贾之人能抽到的?番邦来的东西,只供给跟皇家沾点关系的人。
所谓的番邦货,不过是换了个盒子的本地黑烟罢了,有了两个臭钱还真敢妄想跟皇家平起平坐了?
真是个蠢不自知的大蠢货。
自以为得了好东西的贾老爷,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他将烟杆递给元大师道:“给蛇妖尝尝这番邦货。”
元大师恭恭敬敬的捧着烟杆走进铁笼子,他将烟杆递到青姝嘴边,揪起她的头发道:“尝尝看,你这妖也是个有福气的,居然能遇上贾老爷这样的大善人。”"
青姝玩水的时候,还在瀑布底下捡到一块漂亮石头,她拿着石头,迫不及待的上岸找法师。
她坐在法师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将那块石头递到他面前,“法师,你看。”
“一块石头。”他睁眼说。
“漂亮吗?它是碧青色的,跟我的颜色很像呢。”青姝开心的甩了甩尾巴。
“嗯,漂亮。”法师说。
“法师,你在夸我是不是?”青姝贴的离他更近了,她的尾巴还不受控制的缠上法师宽厚的肩。
蛇尾缠上肩的感觉很痒,法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皱起眉说:“管好你的蛇尾。”
“啊?”青姝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收回蛇尾,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法师,我的尾巴很喜欢你,它总是想往你身上爬。”
法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毕竟,这个慌言太假了。
这些日子以来,青姝很听话,听话到像一只真正的宠物,即使不舒服也不敢说。
比如她觉得很热,但是她硬是忍了一路,要不是今天实在炎热到受不了,想必她根本不会爬上他的脖子。
若是她有地方可去,哪里会跟着他这个修行之人?
妖对他们这些人是天生惧怕的,只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屈服罢了。
法师没有把她当宠物,也没有把她当成人,更没有把她当成作恶多端的妖。
他是迷茫的,他不知道该把青姝当成什么,她是妖,却有着人的纯真善良,可她又不是人,而是一只真正的蛇妖。
“青姝。”他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
“我在你身边呀,法师。”青姝的蛇尾又开始不老实了,它真的好喜欢法师,因为它又想往法师身上爬了……
看着不老实的蛇尾,青姝突然说:“法师,天这么热,你也来玩水好不好?”
“阿弥陀佛,贫僧不热。”
他闭上眼,又开始修行。
青姝轻轻的“哦”了一声,她蜿蜒着不老实的蛇尾去了水里。
一旦离了法师,她的蛇尾就老实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等最炎热的时间段过去,青姝又去了林子里,在一阵东寻西找后,她在干草堆里找到许多地果。
以前她和姐姐们就经常吃这个,而且地果只有六月份才有的吃,并且只能吃母的,因为公的里面有虫子。
青姝不喜欢吃虫子,也不喜欢吃生肉,她觉得那样太丢祖宗的脸。
她的祖宗可是龙!
所以她们姐妹跟普通青蛇可不一样。
这种自掉身价的事情,她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