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被拉着坐下,一脸乖巧。
方岚的苦水匣子打开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家里日子紧,我省吃俭用了大半年,到处找老同学托关系。”
“好不容易,才给他弄到了一块瑞士进口的手表。”
方岚顿了一下,眼底还带着当年的火气。
“那是他出门开会作报告用的门面,我特意给他挑的。”
“结果呢?”
她声音越说越冷。
“他揣着表去长春出差,回来的时候,手腕子上空落落的。”
方岚的手不自觉握紧了苏星眠的手指。
“他怀里就抱着这么一盆烂草,说是跟一个落难的老花匠换的,还觉得自个儿捡了天大的便宜!”
苏星眠听得心里一惊,眸子微微睁大。
那君子兰居然值一块瑞士手表啊?
听村里人说一块瑞士手表能换京市的一套好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