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跟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开。
她在前面。
碎石坡横在前面,坡度接近四十五度,底盘低的吉普车根本爬不上去。
何耀祖熄了火,拔钥匙,下车。
他把地图筒从后座取出来,背带勒上肩,手枪别回腰间,又从车底摸出一块油布裹住圆筒外层,扎紧。
苏星眠跟着下车。
何耀祖已经开始往上爬了。
他的鞋底咬住碎石,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呼吸声均匀。
苏星眠跟在后面,手脚并用往上攀。
棉大衣沉得要命,风灌进袖口,冷得她手指发僵。
但她的妖力还在运转,体温虽低,四肢的力气撑得住。
跟何耀祖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坡面的碎石松散,踩上去会往下滑。
何耀祖走的路线专挑石块嵌得紧的地方,苏星眠踩着他的脚印走,省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