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带了点委屈。
“他……很讨厌我吗?”
话筒里的电流嗡嗡作响,那几个字却偏偏穿过所有杂音,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
周秉衡手里的钢笔停了。
周秉衡听出来了。
那姑娘嗓音里拖着一截软钩子。
什么他很讨厌我吗,分明是试探,裹着毛茸茸的小心机往人身上蹭。
老爷子这是给他塞了个同类。
若是真让给老三,那个毛躁性子,怕是护不住,还会把家里搅得一团乱。
更何况,敢骂他老牛吃嫩草?
周秉衡笑了一声,端方的眉眼间多了点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老三。”
隔着两千公里电波,他声音慢条斯理,温和中透着绝对的压迫感。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