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不吃了。我想吃你。”
诺诺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眼睛睁得圆圆的,半天都没回过神。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指把衣角攥得皱巴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一回来就要做这种羞羞的事情啊?
以前主人就算要折腾她,也都是等到晚上,夜深人静,别墅里的佣人都睡下了的时候。现在还是大白天,楼下厨房还有佣人在忙活,客厅里的保洁阿姨还在擦桌子,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小姑娘尴尬得脚趾都要抠进地板里了,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和无措,小声地嗫嚅:“主人……还是、还是白天呢……”
陆景然没接她的话,甚至没再看她一眼,只丢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径直上了楼。
卧室门被他“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动静,也把他憋了整整一周的闷气,连同那点没说出口的、卑微的期待,一起锁在了空旷的房间里。
诺诺站在楼梯口,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小脸皱成了一团,满是茫然和无措。
她实在搞不懂,主人这又是怎么了?明明是他亲口问有没有想他,她照着往日里他喜欢的样子答了,怎么反倒惹得他冷了脸?刚才还沉着眼说要吃她,转头就锁了门不理人,男人的心思,怎么比剧本里弯弯绕绕的台词还难猜?
她蹲在楼梯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绒毛,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左右为难。
下午剧组还有她的戏份,是这个小丫鬟角色的最后一场戏,前一天导演特意跟她打过招呼,这场戏要拍群像,时间卡得严,让她务必准时到场。可要是不跟主人说一声就擅自出门,等他醒了发现人不在,肯定会更生气,说不定又要定新的规矩罚她。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卧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软声细气地喊:“主人?您在里面吗?”
里面安安静静的,半点回应都没有。她又加大了点力度,连着敲了好几下,把音量也提高了些,依旧只有一片死寂。她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只能听见里面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主人是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