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摇摇头,脚步不停地往屋里走。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捂住自己的脸。
心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裴珩。
是因为……裴烬帮她系斗篷带子时低下去的眉眼,在船上说“慢慢说没人催你”时平淡的语气,上岸后搓着她的手说“别穿这么少”时掌心的温度。
沈昭宁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能这样。
他是裴烬。是那个用香囊威胁她、强迫她做三个月情侣的人。
她不能……
她不能对他有任何感觉。
窗外,秋风吹过,带走了湖面上最后一丝涟漪。
而湖边的马车里,裴烬靠着车壁,手里捏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桂花香,和那个小结巴身上的一模一样。
“三个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香囊重新收进袖中。
三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