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俩说,待会儿来的可是大领导,一定要微笑,保持形象,不许出差错!”
副院长刘建站在走廊里,反复叮嘱身前的两个人。
叶蓁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红色的礼仪旗袍,只觉得胸口勒得慌。
旗袍是学校统一租的,尺码不太对。此刻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偏偏扣子还在胸口位置,她总有一种“它随时会崩开”的危机感。
身边站着的是制药系新来的女老师,叫林晓,长得瘦瘦小小,穿同款旗袍跟套麻袋似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
候场时,林晓掏出手机,淡定刷着。
叶蓁蓁也掏出手机,忍不住跟男朋友孟辰吐槽:
就没见过我们学校这么抠门的!花两百块请个礼仪小姐都不舍得,让老师自己上!活久见!
以后是不是还要去陪酒,陪睡!
刚发出去,工作群刚弹出一条消息:
本年度中级教师职称名单。
她手指一滑,点进去,从头数到尾,又从尾数到头。
两遍。
依旧没有“叶蓁蓁”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