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呸!贱命一条的狗东西!以后你必须像条狗一样听老子的话,不然老子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时踩死你!’”
“现在,这滋味好受吗?二哥哥?!”“呜呜呜……疼……放开我……”夏二虎的五官被地上的石子硌得扭曲变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狼狈得连条丧家犬都不如。
“哎!”
围观的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接一声长长的叹息。
秦氏和林画母女二人,已经抱在一起痛哭失声。场中也有不少心地柔软的婶子大娘,跟着偷偷抹起了眼泪。
她们虽然同在乡下,知道有些人家重男轻女,可谁能想到,这夏家人竟然恶毒到了这般田地?这傻姑过去十几年过的日子,真的是连猪狗都不如啊!这哪里是养闺女,这分明是养了个世代为奴的仇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用什么大道理为夏家那一群畜生求情。大家看向夏春妮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反而都充满了深深的同情与怜悯。
教训完老二,夏春妮收回脚,缓缓来到了夏三狗的面前。
夏三狗刚才被林满仓一招制服,此刻还跪在地上。看着两个哥哥的惨状,他早就吓破了胆。
“呜呜呜……妹妹,我错了!你放过三哥吧!三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春妮!你这个小畜生给我住手!”缓过劲来的夏石头捂着肚子,压抑着怒吼道,“你要适可而止!你三哥哥才十八,还没相看人家成亲呢!你今天要是污了他的名声,叫他以后怎么讨媳妇?怎么见人?!”
“你这个丧门星!天杀的贱人!你心太黑了呀!”王氏捂着缺了一块肉的胳膊,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恶毒地咒骂着,“早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老娘刚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你扔进尿桶里淹死!免得你来祸害我们老夏家!”
“呵呵,三哥能不能成婚讨媳妇,关我屁事?”
夏春妮冷笑一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这对无良的父母。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鹌鹑的夏三狗。
“三哥哥,爹娘从小最疼你。俗话说得好,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你在咱们家,那就是个小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