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截断裂的表带。
心里没有丝毫慌乱,反倒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也好,这样他们就会彻底以为,我已经死在了这场事故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些年的种种。
这样的家人,这样的丈夫,这样的过往,我不想再回头。
等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远去,现场彻底恢复平静。
我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从灌木丛里爬出来。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划破,沾满灰尘和血迹,脸上也全是污垢。
我顺着偏僻的乡间小路。
一步一步往前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
只想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越远越好。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从白天走到黑夜,脚底板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村子坐落在山脚下,房屋低矮破旧。
村民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平日里很少有外人到来,日子过得平静又质朴。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