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笑得自嘲。到底是谁过分?
警车很快到达。
警员走进来,拿出手铐。
临走前,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委屈地红着眼。
“斯衍,要不算了吧,我也没有很疼。”她拉着他的衣袖。
“就算她伤害我,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傅斯衍揽住她的腰。
“哪有为难,我说过会护你一辈子,就会说到做到,不会食言。”
听到“不会食言”这四个字,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多可笑又可恨的四个字!
那怎么对我食言了呢?!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我被带上警车。
拘留所里,气温阴冷,我被推进一间狭窄的监室。
监室里有几个女人,看到我进来,她们交换了眼神。
晚上,我靠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