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则我绝不看任何人的头顶,绝不说任何一句八卦。
我坚持了整整半个月。
直到那天,我身边的陪嫁大丫鬟春桃哭着跑回来。
“少夫人,奴婢不活了!”
春桃有个青梅竹马,是侯府账房的小管事,两人说好了年底成亲。
“他最近总躲着我,今天我去找他,他竟然说要退婚!说配不上我!”
我皱了皱眉。
正好那小管事从院外路过,我透过窗户缝瞅了一眼。
已与翠玉楼头牌私定终身,卷走账房白银五百两准备私奔
我一把拉住春桃:“别哭了。他不是配不上你,他是要跑路了。”
春桃傻眼了。
我低声告诉她去哪里堵人。
半个时辰后。
春桃带着几个小厮,在侯府后门把背着包袱准备溜走的小管事抓了个正着。
包裹里不仅有银票,还有翠玉楼头牌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