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沈听澜是爱我的,甚至只爱我一个人。
但从他出轨那一刻起,这段感情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我笑了笑,挽紧她的胳膊,
“以后咱不提他了。王妈,今天中午我想吃您做的糖醋小排。”
王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笑着应了声好。
有了王妈,我在娘家过得更加舒坦。
偏偏有人见不得我好。
婚变的消息传出去后,请柬像雪片一样飞到阮家。
那些平日里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事多矫情的女人们,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笑话。
什么酒会、茶宴、慈善晚宴,没完没了地送帖子来。
我一连拒了好几次。
可有些酒会牵扯着家里的生意,实在推脱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应邀前去。
赴宴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