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后半程,沈听澜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我。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走出大厅。
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我站在廊前,垂眼看了看脚上的新鞋。
小羊皮底,沾水就坏。
虽说一双鞋而已,不值得心疼。
可毕竟是新买的,还没喜欢够。
正犹豫该怎么踏下台阶上车,沈听澜又像狗皮膏药似的追了上来,
“阮云归,别的男人也就能帮你做做调试灯光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雨丝落在他肩上,他浑然不觉,
眼睛紧紧盯着我。
“除了我,还有谁会不要面子,在这种场合抱着你上下车?”
“你只要告诉我,刚才陈敬言跟你说了什么,我就抱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