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蹭的一声站起来,脸色铁青。
“阮云归,你知道我为什么出轨吗?”
“就因为你这样!我整天当牛做马伺候你,你倒好,一副我求着给你当狗的样子。”
我抬眼看他,只淡淡反问,
“不是吗?”
他张了张嘴,原本要反驳的话憋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当然无法反驳。
毕竟当年,确实是他死皮赖脸求着要娶我的。
那时,我是江城无数豪门权贵眼中的白月光,去阮家提亲提亲的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尽管父母推了又推,说自家闺女模样是好,可性子刁钻,难伺候得很。
沈听澜依旧在人群中挤破了头,指天发誓,
“伯父伯母放心,我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会伺候人。”
如今男人却将昔日的承诺视为耻辱。
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仿佛要将积压七年的怨气尽数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