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宫。”
沈蕴宁没有抬头,以为是秋禾回来了。
直到一双玄色靴子出现在视线里,她才慢慢抬起眼。
裴萧衡站在她面前,手里多了一只药匣。
“把手伸出来。”
裴萧衡低着头,用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手腕的伤口上。
“那些针眼......是昭儿扎的?”他忽然开口。
“你来装什么好人?”
裴萧衡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涂药:“昭儿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沈蕴宁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出声。
他把两只手腕的伤都上了药,又开始处理那些针眼。
一根银针扎出来的伤口不大,但密密麻麻的药膏涂上去的时候刺痛感一阵一阵地往骨头里钻。
沈蕴宁咬着牙,一声不吭。
裴萧衡涂完最后一只手上的伤,把药膏放在一边抬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