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批阅的这一小摞卷子里,竟然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几篇风格各异,但都有着同样清晰逻辑和严密结构的文章。
有的稳重扎实,有的才气纵横,有的甚至剑走偏锋,从“器”的角度反向论证。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废话,没有破绽。
孙志高彻底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教谕和张主簿的身后。
他发现,他们二人的脸上,也同样带着困惑和惊喜交加的神情。
他们的手边,也同样放着几份被画了双圈的优等卷。
“王大人,张大人,”孙志高沉声问道,“你们可曾发现,今年的卷子,有些……古怪?”
王教谕抬起头,脸上满是兴奋:“正要与大人说!
下官批阅的这五十份卷子中,竟有三篇,堪称县试范文!
其文体之清晰,结构之严密,实乃下官生平所仅见!”
张主簿也连连点头:“下官这边也是!有两篇,不仅无懈可立意还颇为新颖!不像是童生之作,倒像是……倒像是有名师在背后指点。”
名师?
孙志高的心中,猛地一动。
他想起了前些时日,县里那些关于“致知书院”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