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学生……想请个假。”
“何事?”
“学生想……去一趟赌坊。”顾辞说道。
陈文从书中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哦?去作甚?”
顾辞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
“学生要将这五十两,全部押在……我们三人,皆能考中!”顾辞将那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桌上时,整个讲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张承宗惊得张大了嘴巴。
五十两银子!那足够他家那样的人户,不吃不喝劳作整整五年!
顾辞竟然要将这么大一笔钱,拿去……赌博?
周通也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安静地看着顾辞,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陈文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那张崭新的银票上。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倔强的少年。
“五十两,全部押我们三人皆中?”陈文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正是!”顾辞昂着头,梗着脖子说道,“赵修远不是断言我们必无所成吗?
外面的闲人不是把我们当笑话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