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别听这小瞎子胡说八道!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我没有回头,脑中的弹幕已经为我标注出了一切。
这小弟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源头就是他腰上那块来路不明的玉。
玉是尸身上扒下来的,原主横死,怨气极重!
我侧过头,朝着阿彪的方向转了过去。
“你腰上的玉是从前天收来的那具尸身上顺的吧?”
“物主死于车祸,怨气未散,你用红绳穿着,是以为能辟邪吗?”
“我告诉你,这只会把它锁在你身上。”
“你今晚子时必撞邪。”
阿彪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间。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在一声金属归鞘的闷响后,抵着我的那股寒气消失了。
阎老三收回了刀。
“口说无凭。”
“我店里刚收了一具尸体,死状极惨,警察都查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