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点老夫可以作证。”钱大夫摸着胡须,面色冷肃,“傻姑姑娘的手臂、后背上,全是被棍棒击打留下的陈年淤青,新伤摞着旧伤。若非长期遭受非人的虐待,断不会如此!”
王氏见势不妙,这老大夫的话要是传开了,他们夏家的名声可就真臭大街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呸”的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钱大夫的脚边。
“呸!你这个不要老脸的老不死!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悬壶济世的大善人!”王氏双手叉腰,指着钱大夫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你就是个老不修!一定是你个老东西看我家傻姑长得水灵漂亮,故意借着看病把脉的由头,想要摸她的手,占我闺女的便宜吧?你这种趁人之危的老色鬼,老娘见得多了!脱了裤子还不都一个德行!”
“你……你……”
钱大夫悬壶济世一辈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称一声“先生”?老了老了,竟然被一个乡野村妇这般污言秽语地攀咬和侮辱!
“斯文扫地!真真是斯文扫地啊!”钱大夫气得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指着王氏的手指头都在打颤,“王氏,你这个不可理喻的老泼妇!老夫不与你这等粗鄙之人多言!”
钱大夫原本是打算留下来,帮林野这个做好事的小伙子做个见证,免得好人寒了心。哪知道这王氏简直就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谁敢出来说句公道话,她就能把最脏的屎盆子扣在谁头上!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钱大夫气得面色惨白,一拂袖子,对着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药童大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把药箱背上!走走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老夫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紧接着,钱大夫和药童如同躲避瘟疫一般,拨开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见气走了最大的证人,王氏越发嚣张起来。她转过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煽动起来:
“大家伙儿都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啊!这林野小子今年都二十四岁了,至今未娶个媳妇!他们林家那青砖大瓦房,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娶不起,为啥不娶?我看啊,他分明就是早就看上了我家傻姑那张脸蛋!像头饿狼一样盯梢很久了!今天总算是让他逮着机会,趁着我闺女在山上落了单,把人给强行掳了回来!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啊!”
“你这个老虔婆,你是不是早上吃屎没擦嘴,在这里满嘴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