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长门宫那破地方漏雨,你们去做什么。”
我接过李公公手里的包袱,颠了颠,还挺沉。
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
我皱了皱眉,那种不适感很快又被一阵困意掩盖。
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2
长门宫的床板硬的硌人,我抱着那包酸梅子,啃的津津有味。
这玩意儿平时酸的倒牙,今天吃起来却意外的爽口。
刚啃完第三颗,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戈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耀武扬威的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食盒的宫人。
“哟,废后娘娘在这里待的可还习惯?”
她掩着鼻子,满脸嫌恶的打量着四周。
我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睛看她。
“还行,挺清静的。”
没有裴渊每天晚上折腾我,确实睡的香。
姜戈冷哼一声,走到我面前。
“沈南枝,我今天来,是替阿渊给你送碗酒的。”
她一挥手,宫人端上一个玉碗,里面荡漾着清亮的酒液。
“这可是西域贡品,阿渊说你最爱喝酒,特意赏你的。”
她笑的不怀好意。
我抽了抽鼻子,酒香里夹杂着一股极淡的腥甜味,这是加了料的。
我虽然脑子不清醒,但舌头可是千杯不醉练出来的。
“皇上赏的?”
我伸手接过玉碗,在手里晃了晃。
“是啊。”
姜戈凑近我,压低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十分难看。
卧槽,皇帝这是心疼了?
渣男就是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又来犯贱。
女将军快支棱起来啊!别让这绿茶得逞!
姜戈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渊,我好心好意来给她送酒,她不仅不领情,还打翻了御赐之物。”
她红着眼眶,扯着裴渊的袖子。
“我只是气不过她这般轻视你。”
裴渊看了看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那抹担忧。
“沈南枝,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拉着姜戈转身就走。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再踏入长门宫半步。”
我捡起地上一颗没沾灰的酸梅,塞进嘴里。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太医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3
入夜,长门宫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梦里肚子被人又抓又挠,又酸又胀。
“娘娘!娘娘不好了!”
春桃的哭喊声将我从梦中惊醒。
她连滚带爬的扑进门,满脸是血。
“春桃?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脑子难得的清明。
“娘娘,姜将军在庆功宴上晕倒了!皇上大发雷霆,说......说是您在昨日的酒里下了毒!”
春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