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上面的灰,刚要放回去,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就从安全帽的内衬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展开,是我爸的字迹。
姜建国说要是今天不爬那套松动的脚手架,就扣我三个月工钱,他跟工头是亲戚,我要是不干,这半年的钱都拿不到,穗穗下个月要交艺考培训费,只能去了。
纸条右下角的日期,刚好是我爸摔死的前一天。
我捏着那张纸条,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我爸根本不是意外死的。
是姜建国为了骗抚恤金,故意逼他爬的松动脚手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了一段视频。
我点开,画面抖得厉害,应该是偷偷拍的。
视频里,姜建国穿着工地的工作服,趁我爸背对着他,抬脚踹在了最底下的那根支撑杆上。
脚手架轰然倒塌的瞬间,视频戛然而止。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原来姜晴说的对,确实要有人遭报应。
我要让杀人凶手,给我爸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