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我刚收拾好要出门,刘梅就催我去电子厂。
我应了声“好”,但转身就打车去了省考试院。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男人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胸前的工作牌写着“招生科王保国”,和刘梅聊天框里的头像一模一样。
我掏出录音笔按了录制,揣在卫衣兜里迎上去,笑着喊他:“王叔!”
王保国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你是?”
“我是姜晴的表姐,我姨刘梅让我过来问问,晴晴上学的手续还有什么要补的吗?她怕到时候去北京报道出问题,特意让我来跑一趟。”我笑得一脸乖巧,完全看不出破绽。
王保国瞬间放松了警惕,摆了摆手:“没什么要补的,你姨那三十万上个月就打我卡上了,我把林穗的档案和你妹的早就换完了,到时候喊姜晴直接去报道就行。”
我攥着兜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不变:“好嘞,谢谢王叔,我这就回去跟我姨说。”
我按下录音笔的暂停键,才打车去了约好的咖啡馆,中传招生办的老师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邮件发出去的当晚我就收到了回复。
他们说已经成立核查小组,昨天下午就到了本省,特意约我私下见面核实证据。
我把所有证据都带了过去,从统考成绩单到校考的获奖纪录片,从抚恤金的流水到刚才录的王保国的录音,全部摊在桌子上。
负责的李老师翻完所有材料,脸色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