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你连他生日都记不住!你记不住就算了,你还跑去跟别的男人吃饭!”
林晚清被母亲这一通骂,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她心里还是委屈。
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啊。就是吃个饭而已,又不是上床,至于这样吗?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骂了......”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梁静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你知道错了?你知道错有什么用?人家心都被你伤透了!人家当着我们的面说不结了,鞠躬道歉说对不起让我们失望了——你知道那孩子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吗?”
林晚清咬着下唇,不说话。
可那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人都怪她?白锦书怪她,母亲也怪她。她不就是忘了生日吗?她不就是跟李江浔吃了几次饭吗?她真的没做什么啊。
越想越委屈,委屈得喘不上气。
她突然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跑。
“晚清!”
林万华喊了一声,抬脚就要追上去。
梁静婉却一把拉住了他。
“别追。”
林万华愣住了:“静婉——”
“让她走。”
梁静婉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可怕。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摔上的门,眼眶红红的,却没再掉眼泪。
林万华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两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梁静婉坐在那儿,盯着茶几上那盘洗好的水果——那是她下午特意准备的,白锦书最爱吃车厘子,她买了两斤,一颗一颗洗干净,装在白瓷盘里等着他来。
可那孩子,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万华。”"
林晚清快步走出去,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锦书,我回——”
话没说完,卡在喉咙里。
家里亮着灯。
客厅、餐厅、走廊的灯都开着,亮得刺眼。
可是,空无一人。
只有一道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林晚清愣在门口。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沙发空着,茶几空着,电视关着。
然后,她看到了餐厅。
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
不大,也不华丽,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奶油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蜡烛上印着数字——27....
林晚清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客厅的灯开着,餐厅的灯开着,走廊的灯也开着。亮得有些刺眼,亮得有些空旷。
她缓缓走进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格外清晰。
沙发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白锦书习惯性搭在靠背上的外套,没有他常看的那本书。
她走向餐厅。
餐桌上,那个蛋糕还摆在那里。
很普通的奶油蛋糕,不大,上面插着一根蜡烛,蜡烛上印着“27”的字样。蜡烛没点,就那么孤零零地插在奶油里,像一个小丑。
林晚清盯着那个蛋糕,脑子里突然响起姐姐的话——
“他一个人在家,蛋糕摆着,蜡烛没点,等了你一晚上。”
她咬了咬下唇。
怎么会这样........
她今天真的只是去给李江浔过生日。就是吃个饭,喝了两杯酒,什么都没发生。她以为白锦书会理解的,她以为晚上回来哄一哄就好了。
谁能想到两个人的生日撞在同一天?
要是错开一天,她怎么可能忘?
林晚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事的。
白锦书那么爱她,三年了,从来没有真正生过她的气。最多就是闹点小别扭,她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