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我带白芍吃过了,婶别忙。”
张宴平坐得端正,语气诚恳,“我是送白芍回来,也是正式跟您打个招呼。
我跟白芍处对象了,等她满十八,我们就打结婚报告。
今天来,就是让您见见我,放心。我二十四,部队团长,家在京城,家里人大多当兵,我妈是家庭妇女。”
苏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看见你我们就放心了。”
张宴平跟苏父又聊了好一会儿,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全家人把他送到车上。
看着车走远,苏父感慨:“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两个闺女找的都这么好。这个张宴平,靠谱。”
苏母也连连点头。
白兰把白芍拉进屋里,小声问:“你俩真谈了?”
“嗯,都解决了,你放心。”
白兰急忙解释:“我真不喜欢他,我心里只有李恒。以前跟他也没什么,就是没跟你说清。”
白芍脑子里还全是张宴平刚在车上说的很稀罕她,也没听清白兰的话。
白兰又说:“我看他对你,眼神不一样,是真心喜欢你。”"